小倩就有些义愤的对王靖说：“王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和我哥能有几个钱啊，你带他去圣凰那地方！现在恐怕倒光碟的钱都没有几个了吧？”这话真让我动，真的，说不清为什么，我突然觉得鼻有酸酸的。我一直知自己很挫，灰土脸不是什么人，别的人也就是这么看的，可是谁真正关心过这一呢？

这顿饭吃得很实在，对我，对小倩来说都有这样的觉。我觉得她年龄应该不大，但是她的神有沧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小倩这个名字或真或假，那不是最重要的。

王靖则很惶惑的说：“小倩我真对不住你哥，也怪我，那天他说想在大城市见识一下世面，说想知仙女究竟长什么样，我一糊涂，唉，你不知，在我们那里，他这把年纪还说不上媳妇，往后更没什么指望了。”我靠，这小咒我呢。

这个，其实不是，但是我内心很排斥我的第一次是给了发廊里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的事实。我说：“不是，我常去玩的。”

小倩则幽幽的叹了一气，说：“我知。”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拿手机来要了我的号码，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说：“哥哥，这是我的电话。以后你要是想我，只要不是在圣凰那里面，我给你算便宜些。我不能不收钱，妹们说这是规矩。还有啊，你们要倒光碟，不用去华天了，你们也不认识什么人。我有个老乡就是这个的，你们去他那里吧，他们叫他小，他在这一行能说上些话。”

吃饭的时候王靖很鸦雀，他大概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还有小请我吃饭的。连我都觉得这戏有像《喜剧之王》了。当然小倩没有柏芝刚的时候那么正，但是也真的很不赖。

小倩笑着说：“得了，你骗不了我。你那天一开始猴急得要命，却本不知怎么。不怎么说，我算是你第一个女人吧？”

明天一整天大概都要在医院陪护了，希望还能有时间更一章。

小倩又问我：“哥哥你是那行的？”

…——

“护士”很大方的说：“我也觉得很有缘分，要知，我还从来没有在白天遇到过客人呢。还是不躲的这。”

到她在白天看起来也蛮漂亮，而且披着直发，穿着白短羽绒衣，看上去像个一个人来逛街的女大学生，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小的。

我也喝了一杯酒，说：“好！”我说不清这顿饭到底是什么味，只是，在我和王靖去找小的路上，我们一直都说不什么话来。

我只得，我当这是一个事实。

我指了指王靖说：“我和你王哥准备去华天倒一些盗版光盘回我们老家去卖。”

这敢情好，我说：“不用多钱，我们去吉祥街吃麻辣吧。”从这里坐12路公车过去，半个小时就到了。好吃实惠，不了什么钱，就算到时候我一时虫上脑抢着买单，我也买得起。当然我没忘了王靖，很讲义气的说：“我还有个兄弟，不介意我叫上他一起吧。”

“护士”说：“哥哥你真是快人，既然这么巧，那我请你吃饭吧。算是回报顾客吧。”

“护士”快的说：“行，哥哥你是个厚人。我也好久没有吃吉祥街的麻辣了。想想，我就是第一次来到这地方是时候去吃过。那时候，我还幻想着给人家当小工也能挣大钱呢。”这话有些伤，但是她一笑而过。我们坐上了12路公车，很顺利的就到了吉祥街。她在圣凰里只有一个号码，我问她叫什么，她说，你叫我小倩吧。

王靖很识相的闪一边去了，我说：“是啊是啊，真有缘啊，我正想上去和你打个招呼呢。”

我看了看天，还好，是白天。

我们喝了一啤酒，小倩突然问我：“哥哥你说实话，那是你第一次吧？”

我说：“嘛要躲啊，大家都是混饭吃，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