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濛说：“我真替你悲哀。你还活着，可是只剩下躯壳了。你不觉得也许通过之间事情，你可以有一番作为吗？难你想年纪轻轻就混吃等死？”

我心里想，你最适合的是绯闻，就用你自己新闻人。什么法制啊，你们社长说得一都没错，这是浪费资源。但是我不能这么跟她说，我只能说：“这个案早就已经结案了，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挖的东西。”

小女孩说：“三块钱一枝。”

我没有把三枝玫瑰都送给肖濛，三枝好像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吧。我只送了一枝给她。

我看看肖濛，妈的，今晚豁去了。我问小女孩：“多少钱一枝？”

我还好没喝酒，不然得来，我说：“肖濛同学，你真是太文艺了。你说对了，混吃等死就是我的人生理想，而且我非常的执着。”这没有什么不要意思的，因为这的确就是我的理想。

我说：“我觉得也是。”但是我上发现这句话说得不妙，赶掩饰说：“我是说，你们社长真过份。你专门法制新闻的？”

肖濛说：“是啊。他们都说我不适合，我就不明白，我为什么就不适合法制新闻。”

小女孩说：“要不五块钱两枝吧？一块钱一枝不够本钱啊。”

我们把两瓶啤酒都喝完了，肖濛又要了两瓶。她似乎有心事，神里有掩饰不住的不开心。又喝了一瓶啤酒，肖濛似乎很难过的说：“古裂，我不下去了。”

肖濛不知我在打什么主意，就说：“古裂，把剩下的两枝也送我吧，就不要送给别人了。你知不知这样的话我会很没面的。开什么玩笑啊，我肖濛收到的竟然还是跟别人分享的。”

我说：“又不是情人节，怎么卖这么贵。一块钱吧。”

“古裂。”肖濛看着我说：“我收到过很多，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送的。”我知她说的话没错，反正还在大学的时候我就听说过，肖濛每天从寝室里扔来的集中起来都够一个小店一天的经营了。也许有夸张，但是像她这样的人，可是从来也不会缺人送的。而且那些公哥儿都是怎么钱怎么送来着。我不跟他们比，五块钱买三枝，剩下两枝或许我可以拿一枝去送给李莎，再留一枝看看有没有谁还可以送。反正既然了钱，就要买个实在。

真是的，这样她都要盘剥我。算了，我不跟她计较。给她就给她吧。

我摇：“我又没有两个女朋友，要两枝什么？”这话不对，其实我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我看着小女孩那祈求的神，说：“五块钱三枝。”

小女孩想了想，说，好吧。

汪的睛看着我说：“哥哥，给女朋友买枝吧。”

我说：“你这个问题充满思辨。很多事情，它不到一定的程度就的确没有那个价值，等到他引起人们的注意的时候究竟会带来什么后果，那个也很难说。不过我们不用考虑得那么多。至少我不会这么考虑。再说了，既然同样的事情几十年前就发生过，没有引起什么风波，几十年后的今天也不会有什么大风大狼。你他那么多呢？大家混饭吃而已，何必那么认真。”

肖濛，泪汪汪的看着我说：“我们社长不相信我的判断，他说我纯粹是没事找事，浪费报社的资源。”

肖濛叹了一气，问：“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情？”

肖濛视着我，问：“那么，那个民国档案呢？你不觉得这两个案中间有着某神秘的联系吗？隔了几十年的时空，发生两件几乎相同的案件，难只是巧合？我查过史志档案馆的那份资料了，当时相同的案件不止一起，是多起。而我们市前两年也发生过。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就那么视而不见。难说一定要让它成为一件让人们难以承受的灾难了，才会有人注意？”

我看着她“”这个字有时候也很暧昧。我又看看四周的形形的人，我敢保证，要是她说她是那一行的，现在要开张了，这里的男人上就会疯狂起来。啊，我想多了。我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你是说那个案？”

我说：“不知，可是这样买划算。”

肖濛就问：“剩下两枝呢？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