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蓝牙，杨平有儿难张：“阿布，那啥，忙什么呢？”

上了车臭宝乐呵：“爸，车里一儿都不冷。”

肖长河笑着：“这没问题，我让乐乐负责陪你走手续。”

杨平暗说，你这也是单位里呆傻了，不知世险恶，就会在家里耀武扬威，欺负欺负我和臭宝：“是没事儿，我看好就定了啊。你安心当你的地主婆就行。”

杨平蹲下捡起块石，掂了掂份量，远远地扔去，惊起几只麻雀。拍拍手上的土，下了决心：“肖叔，我现在办手续价格能不能优惠儿？”能便宜儿是儿，哪怕便宜个万把块不是也能卖个件儿嘛。

“这么贵？”海兰皱眉：“不会上当吧，哦，对了，是小肖他爸爸的，那是不会有问题了。”

到了约好的地等了一会儿，一辆奥迪a8缓缓停在沃尔沃后面。王乐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下了车。王乐走过来给杨平挤挤：”杨哥这是肖伯…“

王乐在后面问：“杨哥，这块地我们评估是八百四十万，你觉得怎么样？”

肖长河：“走，小杨去看看，这儿都很久没来了。”

知真实地价，打死都不会同意的。

“哦…”杨平挂了电话有儿茫然…

肖长河双手抱肘沉思了一下：“小杨，你是肖凯的朋友，这个面我得给，这样，八百二十万吧，这离年底还有十来天，这周到位的话就这个价。”

冬日的早晨总是让人郁闷，天还没大亮就得送臭宝上学。杨平了一会儿车，海兰就带着臭宝来了，边走边臭宝：“快儿，冷死了。”

送完儿，杨平回家等王乐的电话。闲着没事儿，也不想睡回笼觉，就拿一包在文庙练摊儿的时候买的橄榄和雕刻刀想练练手。

杨平去四下看看，对这块地的位置大小很是满意。

海兰迷迷糊糊靠了杨平：“嗯，你记得还我车钱，我可给你记着呢…”

约好在鹅山公园东面的公路碰，杨平收拾了一下长案上杂的工，就门了。

王乐拿着一个文件夹，对肖长河请示：“肖伯，那咱们先去看看地？”

和二人告别，杨平开着车顺着鹅山公路环绕着上山，这钱怎么办？纸黄金是在涨，但是还没到位，没什么利。缸杯拍卖还有一个月，嗯，再卖东西？风太劲了，还是先找阿布周转一下吧。

杨平一打开装橄榄的塑料袋不由得骂了一声：“靠！”当初害怕北方空气燥，橄榄裂特意用了两侧塑料袋密封存放，结果还是有很多橄榄裂开了。橄榄虽然不贵，当初五十一斤买的，但是裂了也很可惜，怎么补救一下？杨平烟思考着，脆就这裂纹随形雕吧。

阿布那边真是忙，年底了各审计工作多得让人抓狂：“开会呢，完了我给你打电话。”

肖长河了眉，停了一下：“恐怕不行，这翻过年我这边所有的手续还得重来，而且现在地价涨得很凶，过完年价格肯定不会是这个价了。”

杨平过去伸手和肖长河握握手：“肖叔，你好，我叫杨平。”

那块地就在杨平停车边上的白蓝围墙里，王乐吱吱哑哑打开生锈的大门，杨平顺望去，满院的碎石杂草，一排彩钢平房破败不堪。整块地依着峨山嶙峋的石崖，很有云南那喀斯特地貌的特征。

杨平笑笑：“客气了，我们都是玩，兴趣比较接近。呃，肖凯没来？”

海兰翻白：“这几十万了就为了你这句不冷啊。”

杨平嘿嘿笑不争辩。

肖长河笑：“小杨，常听肖凯提起你，你给肖凯帮助很大啊。”

王乐撇撇嘴：“他一早就拿着那个神约场去了。”

肖长河一看就是注重细节的人，密的发梳得一丝不苟，黑羊绒大衣，锃亮的鞋。听了王乐的话苦笑：“这肖凯，一儿不让人省心。”

“好，”杨平开心了，这不一吉姆尼省来了：“那就这么定了，这手续什么的还要多麻烦肖叔了。”

杨平嘴角直…

杨平拿起一刻裂纹通透的橄榄仔细揣，嗯，这颗可以雕个和谐，谐音就是荷叶上趴只螃蟹。先用铅笔在橄榄上画图案，拿起方刻刀几下刻大概图形。顺着裂纹分螃蟹和荷叶，以前雕橄榄杨平的手指没少被刻刀刺破，血成河的场面经常有。现在简单多了，手指的力量可以控制的很到位，很多需要下刀很多次才能完成的分现在一刀就可以完成，节约了很多时间。很快杨平就沉浸在雕刻中，直到王乐的电话打来。

杨平琢磨琢磨，看看肖长河问：“嗯，肖叔，地我想要，那什么时候办手续付款？能不能付款的日往后放放，过完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