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馆长看了看杨平若有所思的：“唉，你是低调了，但是把老顾架火上烤了。他那个圈对别的不在行，可是对文房那都是人儿，闻着味儿都去了。”

杨平也笑，琢磨：这真巧了，我送的这文房就差方砚，这下是凑齐了。

知我认识不。”

钱馆长也知自己失态了，忙挽留：“对不起，对不起，小杨，你别生气，我和老顾可是多年的至。你真不了解这文房的来历，价值？”

钱馆长意犹未尽，墨床的照片：“这件墨床的玉质我没上手，不敢武断。但光从照片来看，玉质温，和田玉无疑。用的是透雕和浮雕技法，纹饰是一对螭虎和回字纹饰，技法娴熟细腻，构思独辟蹊径，可见玉匠印厚积薄发，臻园通无碍之界。大手笔，大手笔。这白玉笔杆，白玉笔洗，白玉印盒，白玉镇纸，白玉书拨都是构思奇巧，把玩可人制作良，清三代的品啊。”

钱馆长摇苦笑：“你这运气真是逆天了，这是正儿八经的清康熙珍珠地蟾蜍大笔洗。你看这笔洗是蟾蜍形状，素胎白釉堆塑珍珠地，背，蟾蜍的下颚和球施米汤釉，黑釉睛，褐彩画爪，昂首鼓，收鼓腹，形态真，栩栩如生。这是清康熙时期的文房画室用的大笔洗，非养心殿造办不能为也。”

蒋馆长从饮机到了杯，端过来，杨平忙起接过：“谢谢。”

钱馆长长叹一声：“唉，这东西找一件已是不易，你这，这直接就是一啊，不是康熙的就是他孙的。你看这纸刀，明显就是乾隆年间盛行的竹黄雕夑龙纹象牙纸刀，而且是御供。这是清朝裁纸用的竹黄刀，竹黄柄和刀鞘，象牙作刀刃和珌，整个刀鞘和握把贴棕竹黄夑龙纹饰，匠心独，包镶拼贴技法绝，包浆亮丽，集实用与观于一，是少见的文房品。竹黄是用楠竹为材，去除竹青和竹肌，只留下和纸片一样的竹片，经过煮，晾，压等程，再施以雕刻，贴繁复工序而成。难得难得啊。”

“小杨，你我可是知，手就没有一般的东西，不惊世骇俗就对得起顾主席了。怎么样，我能不能看看这文房四宝？”钱馆长人老成，看问题的角度的确刁钻。

告别了钱馆长，杨平把东西放在后座，直接去了汽城。

钱馆长拿过电话，看了第一张就把脸皱成了包，看一张咂一次嘴，放下电话，闭停了一会儿，猛地挣开：“小杨，你…嗨！我就说去你家去你家，唉！这文房…你能不能换东西送？”

“啊？！”杨平也有儿，这文房价值不菲自己也知，但是不至于让一个省的博馆馆长这么失态吧：“这个…我已经送人了…”

“顾主席不知是我送的，当然我也不想让他知…这里面的事儿不太方便说，您看…”杨平不知怎么说才好。

杨平想了想其中的利害关系，略带询问的请求：“钱馆长，这东西我是送给顾主席了，您看能不能保密？我还是想低调儿…”

杨平：“行，有您这话，我绝对给咱省博也找件像样的件儿。”

“哦，这么掰？要是这样，还真是运气太好了。”杨平得意。

“哦，呵呵，是顾主席，他是省书法家协会的副主席，前阵还从我这里踅摸走了一方上好的洮砚呢。”钱馆长哈哈大笑。

钱馆长怅然：”唉，难啊，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就能的，而且这捡漏真是要机缘的。即便我我们去，人家没摆来不也是没用？国家也不可能派人去海外捡漏，没这个名目啊。”

杨平想想也没什么，就拿手机，调那文房的照片，递给钱馆长：“你左右动就可以看了。”

杨平嘿嘿笑：“运气好而已，这都是文房，用的嘛。”

钱馆长有看手机，睛像是不来了一样：“暴殄天，暴殄天…他一个糟老用不起这样的御供啊！”杨平有儿不兴，用得起用不起得我说了算吧：“钱馆长，那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了…”

钱馆长倒是理解：“好，我不说。但是小杨，你要答应我，以后有好东西也照顾一下咱们省博。”

“钱馆长，这文房也不全是咱中国的东西，你看那个青蛙笔洗没？那就是日本的东西，很卡哇伊的。”杨平拿过电话，到那张青蛙笔洗的照片让钱馆长看。

钱馆长郁闷，咬牙：“用的？那也是清三代的王公贝勒用的，就是大臣也得是那位极人臣的才能用。老顾，老顾，这是你修了几辈的福报啊。”

杨平也是见多了这些值得尊敬，对文事业敬业到偏执的人，坐下摇摇表示不介意：“钱馆长，这文房是我从日本晴空市淘来的。你们既然对文这么执着，为什么不派些鉴定专家去海外一些杂货市场捡漏呢？我一个啥都不懂的人都能从浅草寺捡漏呢。”

杨平佩服钱馆长的博学：“您真是博学。嘿嘿，我这也就是运气，运气…”

“姓顾，好像是晚报社离休的。”杨平还真不知顾菁的爸爸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