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项？多大？”海兰睛一亮，放下碗，直勾勾地看着杨平。

“我现在百盛工作，还行。”小柳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你好，杨先生么？我是京北嘉德拍卖公司的小靳啊，在京北咱们见过的，还有小柳，记得吧。”那边语气很谦恭。

杨平咕嘟咽了吐沫：“那啥，你这思维跨越得我有儿反应不过来。你吃完喊我，我来收拾，先去看臭宝写作业了。”

杨平夹着电话取一烟上：“小柳辞职了？这件东西是我和她约定好的，如果她不在那也没有上拍的必要了，拍卖公司很多啊。”

“没啥可是的，”杨平打断了靳经理的话：“我最近没时间去京北，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你们找回小柳，让她带你们公司的鉴定师来jc；二是我换家拍卖公司，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再见。”

“嗡~~”电话又响了。

第二天照例骑自行车送儿，回来的时候一人双骑，快家的时候，电话响了，杨平没接，径直家把自行车挂好。

杨平洗完手拿电话一看，是京北的号，一般都是骗话费的，就没回拨。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杨平接起电话：“你好，哪位？”

小柳不是很抱希望：“算了杨哥，你有这个心就很谢了，我现在也开心的，没那么大压力。”

闲聊了几句，杨平挂断了电话，起拿过缸杯，自言自语：“你的魅力可真不小…”

杨平挂了电话，郁闷了，还真把人家小姑娘的工作给搞砸了。这也太对不起人了，从电话里找小柳的号拨过去：“喂？小柳吗？”

杨平打开台灯，拿单反，把缸杯摆好，包括那块小碎片都摆好，一气儿拍了好多张图片。给京北的嘉德拍卖公司发了邮件，邮件里写了几行说明，留了联系电话。附件里上传了所有的照片。

海兰想了想又端起碗，摇摇自嘲：“早知你时不时就给人一个惊喜，我还这么辛苦的开什么公司啊。钱么，多了当然好，但也别多到成为负担，你说咱们现在有房有地的，脆都别了，咱们都回去正常上班，每月你还是拿你几百块的生活费多好。”海兰端着碗仰神往。

靳经理犹豫了一下：“那个杨先生，小柳已经辞职了。这次呢我们公司的专业鉴定师看了您发来的照片，照片细节拍的很细致，基本可以确定是真品，但是公司觉得有必要鉴定一下实，顺便商讨一下上拍的事宜，您看您有没有时间来趟京北？不行我们公司派人过去鉴定也是可以的。”

小柳还是那么青洋溢：“你好，我是，咦~杨哥。”看了来电显示，小柳纳闷儿，这是有事儿？”

“不好说，几十万或者百十万吧。”杨平没把话说死。

“还记得我啊，呵呵”杨平笑：“刚才嘉德拍卖公司给我打电话，才知你辞职了，现在在哪儿呢？”

伺候完海兰儿睡觉，杨平烟哼着歌洗碗。一切收拾停当，杨平来到书房，看见长案上放着的盘了三圈的沉香手串，拿起来闻了闻，通透。

杨平打了个哈哈，躺在摇椅上：“哦，靳经理，当然记得了，小柳还好吧。”

全家都飞狗了，你再支一摊怎么办？再说了，这次基本把家里的钱都折腾去了，对了，你验资不是一千万么？那钱哪儿来的？”

杨平躺在翅木摇椅上思绪飘了很远。哦，还答应联系京北的小柳呢，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了，答应人家的事儿都没办呢。

“哦，百盛啊，大公司，我就知你这么敬业到哪里都能起来的。”杨平听小柳在大公司工作心里的愧疚轻了不少：“百盛什么呢？”

“找瑙日布运作的，验完资就还了。”杨平心虚赶转移话题：“诶，海兰你说这钱多少是个够？我最近可能还有个大项。”

“杨先生，您还是考虑考虑，我们公司是京北乃至全国最尖的拍卖公司。小柳的辞职我们也很遗憾，可是…”靳经理了把汗，以前的确没想到一个连粉彩和斗彩都分不清的人，还能真有缸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十年啊，全世界都没再有过缸杯现世，虽然是残了儿，但是碎片还在，这绝对是轰动拍卖圈，乃至收藏界的盛事，公司上下都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宣传了，这要是黄了的话，他这个小经理也没必要下去了。

“那个…百盛超市理货呢。”小柳不想让知熟人自己过得不怎么如意，但是又不想撒谎，好在杨平也不是京北人，索实话实说。

“理货？是不是把货摆放整齐的那？就是总有逆天的超市大妈把货摆放的很奇葩的那？”杨平一下从躺椅上起来，郁闷地咬咬牙：“你等着嘉德的人联系你，我还就不信了我。”

“你不要努了，这事我有安排，”杨平看着枯黄的树，内疚得不行：“我已经给嘉德的人说了，要不就请你回来，要不我就换家拍卖公司，这回我还真就较这个劲儿了，你放心等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