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付齐两年的房租。

我问：“这个…这也太苛刻了吧。”

道先生：“协议就是这样，你需要一次性支付两年的房租。”

我想了想：“你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钱。”

道先生随身从公文包拿出一个电子计算器，摁下一系列的数字算过后，他报给我一个数儿。

我在心里琢磨一番。

好吧！如果把我在香港刚刚赚到的这笔钱，再加上一个零头，刚够支付这两年的房租。

道先生说：“季先生有压力吗？”

我笑了笑：“有！的确有，但是，必须租，没得商量！”

道先生：“很好，那请先把这个协议签一下。另外，等我拿到房屋产权证明后，再联系你补签正式的合同。”

我伸出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道先生用冰冷眸子看我一眼，伸手，只象征性地握了下我的手说：“合作愉快。”

说完，他拿上公文包，转身，推开门，走了。

我跟胖球儿递个眼色，我俩前后跟着出了公司，朝道先生走的方向一看。

好嘛，这位居然在路上站桩旁等公交汽车呢。

五分钟后，一辆公交驶来，道先生，上车，站在里面，走了。

我拧头问胖球儿：“这位，他谁呀。”

胖球儿：“我哪知道啊，正要吃饭呢，突然就进来这么个主儿，说了要出租房子，我问是哪儿的，他就说了地点，我知道那是你分店啊，然后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你打电话了，然后…你就来了。”

我无奈摇头，走进胖球儿店里。

坐沙发上，琢磨，二叔？雪莉？还是谁？这人，出现的也太古怪了。而且，表情冷冰，那对眸子，丝毫没有任何的情感。

对我不喜不厌，就是按规则办事儿。

另外，他给做的房租，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便宜，在那个地段，算是一个略高的价钱了。

如果说我之前，还认为背后的力量会站出来帮我。可这个道先生，我却怎么都看不出帮的样子。

他，就像是在跟我谈一场，非常正式的生意！

仅此而已！

胖球儿过来摇了下手：“哎，想什么呐，一会儿，咱哥俩儿喝点儿？”

我摆手说：“不喝了，改天吧，这一堆事儿要忙活呢。”

胖球儿：“也行，下午，我约了几个客户看房，喝的一身酒气不好，那咱就改天。”

我点了点头，跟胖球儿告辞。

我没打车，而是沿来时路，走在漫天雪花中。

我走着，走着，突然心中一动。

道是什么？

是代表了上苍意志的体现。上苍意志是什么，是视万物为刍狗。也就是，天底下任何东西，在上苍意志中都是平等的。万物，万灵。小到一颗沙砾，一个蝼蚁，生存于世，都有它的使命和责任。而上天，视它们如大的生灵，诸如人，事物，诸如山峰一样，都是平等的存在。

那么这个道先生…

他岂不是假扮了一回上帝？如来佛祖？太上老君？

哦卖糕地！

我突然就感到了一丝软弱和无力。

是的，之前，尤其在我从香港回来的飞机上，我认为自身是那么的强大，无物不破！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