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云牧发现了一个细节，大叔左手的中二指透着焦黄，明显是长期用这两手指夹着香烟。不难想象，这应该是一个左手拿烟，右手握鼠标的男人。于是问题就来了，这个有着多年烟龄的大叔，为什么到现在一烟都没co呢？

“前段时间，我有个中同学，得肺癌死了，这是我中同学里面第一个死去的人…这件事ting有讽刺xing的，中的时候有一年我住校，当时寝室里的牲都co烟。他是唯一不co烟的那一个。偏偏他却得了肺癌…我还记得那时候他被熏得没办法了，就会对我们大吼‘二手烟危害很恐怖的，你们几个狗日的能不能少co’？谁都没想到，当年的一句玩笑话，如今成了真的，听说他的死因就是二手烟得太多了。从中学到大学，他一直不走运，室友都co烟，就他一个人洁自好。后来工作了，公司里又只有他一个人是不co烟的…。”

“你要的就是码字？”

他问：“都戒了二十天了，那我为什么觉你浑不自在？”

老：“我82年的，十四岁开始有了烟瘾，大概有十七年烟龄了吧。”

“因为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了那么多次尝试，忍受了那么多的谩骂，遭了那么多的白，等梦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年轻了。”

“什么梦想？”

“来一吗？”

云牧讪笑一声，换了话题：“十七年，也ting不容易的，为什么要戒掉？”

“男人到了三十思想就跟以前不一样了，这就是三十而立。以前我总觉得自己还有很多时间，肆意挥霍青cun，也挥霍自己的天分。如今开始觉得时间不够用了，自己似乎也已经没有天分了，而且还现了记忆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jing神恍惚的状况…总而言之，趁我还没彻底废掉之前，抓时间事情。”

老摇了摇：“我戒了。”

云牧沉默了片刻。前的大叔情绪波动很烈，可能是这件事对他造成的动过于烈，以至于逻辑有些unlàn，说来的话也有些杂làn无章，不过他想表达的意思，云牧却是听明白了。

云牧：“这么容易戒掉？你烟龄多长了？”

云牧实在看不下去了，取消了幽灵状态，当场现，递过一支烟。

云牧：“靠，你82年？我刚搜过度娘百科，上面说你85年的。”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又不是非要靠码字为生，那为什么还要一直写下去，而且很无耻地太监了一本又一本呢？”

“那倒不是，写完这本就该封山了。”

挠腮的样。

“这。这故事太毁三观了，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唯一不co烟的人得了肺癌，好人没好报？”

“我不想表达什么，因为这是一个真人真事。听到他死讯的时候。我被吓到了，曾经午夜里上下铺，白天一起踢球的人，就这么死了。这件事对我造成的动很大，最近几年我每况愈下，尤其是我烟瘾太大，就算闲着没事一天也两三包，好几次熏得我儿受不了，我很担心再这么下去不仅我自己会事，还会把家人也坑去了。”

老很诧异地看了云牧一，lu了一丝笑容：“没想到你连度娘百科都信。”

“这一行，所谓的梦想无非是大红大紫。你看我这个小黑屋，和我当年

云牧：“那不如再休养几个月。等心理瘾也戒掉了再写。”

云牧：“刚戒的？”

老：“这跟戒毒一码事，除了生理瘾，还有心理瘾。如果让我现在玩游戏看电影，不co烟也没关系。但要让我码字。手里没烟，我就会崩盘。我码字巅峰期的时候一天两万字，代价是一天五包烟，熏得房间里除了我之外人畜无生…现在没了烟，我突然发现自己不会码字了。这大概就是一心理瘾吧，到现在我还没习惯。”…,

老：“有二十来天了。”

再一看电脑文档里已经写来的几段文字，同为烟民的云牧大概明白了。这位大叔手里缺烟，心情很烦làn，写来的东西很毁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