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脸上有挂不住，把脑袋藏在云牧怀中，讪笑：“那是气话，当时我太替你到不值了！以前鲁人佳那丫，每到周末都去网吧等你，还跟我打听小消息。看在她办了贵宾会员卡的份儿上，我也给她透了一信息。那时候我还以为她对你一往情呢，可没想到这丫太势利了，自从上了中以后，一见到你就冷笑”…你不是女人，不能理解那笑容里包的意思。反正我是看不下去了，其实你要在认识柳芽之前把鲁人佳肚搞大了，我也没啥好说的，神上支持你。”

轻描淡写的一段话，蕴着不算轻松的一段回忆。

老板娘缩到被窝里，很柔弱：“你先抱抱我。”

云牧似乎想通了，苦笑：“先说好，说了你别笑啊。从小到大，我心里其实有一个情规划。原计划是这样的：大概中谈一次恋，大学再谈一次恋，工作了又谈一次，然后二十五岁以后吧，思想成熟了，再和最适合自己的姑娘结婚。”

云牧闻言一愣：“你怎么知是为了柳芽9”

云牧：“这是袁泽他们说的吗，好像当初最先给我提这馊主意的人，是你。”

老板娘：“这很正常呀，一个人结婚之前有几段情

保持这个姿势沉默了十秒钟，墨薇有而发：“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老板娘撒尺度保持得很好，因为云牧只穿着一件背心一条沙滩短，凑得太近的话反应太烈了，她只是脑袋枕在云牧，下半保持了大概一厘米的距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

云牧：“你真以为我是圣人？你现在穿的那么清凉，我可不想犯错误。再说了，就算我想犯错误你也未必同意啊，万一你下意识的来个撩，把哥们儿揍得下半不遂，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云牧立刻被成功威胁了：“好吧，你想说什么？”

老板娘恨恨：“废话，晚上我给她打电话啦。”

说完这话，云牧一轻松，任由老板娘在他怀里撒。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始料未及，其中一些事情的痛苦指数是一样的。比如一个想人地，去报答一个人，可还没人地，那个人咽气了。比如说一个人苦练神功去找仇家报仇，结果神功还没练成，仇家意外死了…。生活从来都不像影视剧一样有始有终，这样痛苦本无法形容，有段时间云牧不知为谁而活。

墨薇：“我不知，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你傻啊你，袁泽他们说的搞大钱梦茹，这气话随便说说解气就行了，你还当真了？”老板娘听完云牧的故事，到啼笑皆非。

云牧正愁没倾诉，神仙那古代女人的观念，完全无法开导他，反而会误导他。老板娘就不一样了，这新时代的御经验丰富，应该能给好建议。接下来他毫无隐瞒，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内心的想法都说了一遍。

云牧从回忆中缓过来，双盯着天板，叹：“我的命也不见得有多甜。”

参加外婆葬礼后的第二天，云牧先和调戏他的老板娘大吵一架，一个人跑到江边。

发觉事情不对劲的老板娘四找寻，午夜里才在江边找到云牧，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云牧泪。武林手就是不一样，老板娘愣是把云牧抱起来行车里，折腾到大半夜终于把云牧哄睡着了。

仔细想想，他和老板娘的故事就像老朋友之间互相照顾，只不过两个人的别不一样而已。哪怕过程中有过搂搂抱抱，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问心无愧，不会觉得对不起谁。

老板娘被这话都乐了，咯咯笑着往云牧怀里钻，跟一条蛇似的，成功钻钻去趴在云牧，接下来她的语气却有些严肃：“躺床上纯聊天，你怕什么？上次我抱着哄你睡了一宿，今天你哄我一次，咱们算扯平了。”

…但是，明天我一定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老板娘完舍不同意云牧的观：“我都投怀送抱了，你这还叫不甜？你看看我，哪次最后吃亏的不是我？以前第一次见你哭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跟我吵架了才哭，害得人家动得稀里糊涂的，结果你是为了你外婆哭。下午在网吧你脾气那么大，我又以为你是为了我才发脾气，结果你是为了柳芽！刚才，你又”川。苍天啊大地呀，为什么每次我都自作多情啊，我不想活啦！”…,

“认识柳芽之前？”仿佛醒醐一般，云牧猛拍脑门儿，激动：“我明白了，他妈地，问题就在这里！”

“好，扯平了。”

云牧：“哦，你都知了。”

云牧曾经很相信电视里那奇迹，他甚至相信只要自己考上一中，没准儿外婆的病就奇迹般地好了。可事实是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外婆去世了。

老板娘疑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