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有呢？”

女人：“后悔当初没接受她们？”

云牧颇为洒脱：“还能怎么样？我又没勇气自寻短见，总得找借让自己活下去。要想活得好一的话，就从偶像派转型为实力派呗，没准儿若年后我也能当一回成功人士。你说我现在要是有权有钱，哪怕我是地球第一丑男，那些孙敢这样对我吗？”

女人：“还有吗？”

云牧：“当初拒绝她们，我确实不怎么后悔。那时候我光，一心想着初恋要找个能让我刻骨铭心的姑娘。要是能够像书里那样重生一次的话，我会把她们上了，然后趁她们没明白的时候，就把她们甩了！”

云牧：“最大的收获，以前就有，只是这两年显得更加珍贵。”

云牧：“比如我小舅，他经常板着脸装冷酷，在我面前抖官威，但我知他心里关心我的。上次从医院回来后，我知他心里很自责，认为没照顾好我。其实这不怪他，要怪就怪袁泽那牲吧，说起这事儿我就有怨念，也怪我当时急病投医，袁泽推荐的祖传三代老中医祛痘秘方，我竟然真信了，结果就被坑惨了！”

云牧：“有，光靠脸吃饭完全不靠谱，男人还是得有一番事业。”

女人：“什么意思？”

梦境中的云牧沉默了许久，随后说：“一开始我觉得全世界都跟我过不去，连老天爷都故意坑我。后来仔细想想，也不全都是坏事，算得上经历过大起大落了吧？这两年的经历，我明白了许多理。有段时间我恨所有对我指指的人，后来我发现我自己也有问题，以前锋芒太，得罪了许多人，别人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当然要整我。”

云牧：“比如我初中的三个室友，耗、阿宾、华仔，他们还跟我保持着联系，时不时还介绍一些祛痘的秘方，虽然我再也不相信这些秘方了，但我知他们真心想让我好起来。”

女人：“我应该夸你诚实吗？”

就在这时候，梦境中的女人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让云牧当场就愣了一下：“候选人云牧，恭喜你通过全考验，迎梦魇世界！”

云牧：“我又不是那终生无悔的盖世英雄，你知我就一普通人，偶尔后悔一两次也不过分吧？不怕老实告诉你，今天在球场上看到那两个妞，我很后悔。”

女人：“比如？”

女人：“第二个问题，现在你想起鲁人佳钱梦茹这一类的女生，是什么心情？”

云牧：“不知，反正这就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

云牧：“有一阵我真是这么想的，可能我人太失败了，落难时才没几个人愿意留在我边。可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就算初中时代我也没去欺负过谁，没主动招惹过谁，我自认对得起那些来往过的朋友，回想起这些事我问心无愧。这两年的经历让我会最一个大理就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女人：“你想说自己以前人太失败？”

心里，女孩儿分为两，一是需要去珍惜的，一是必须去祸害的。夏雪纯应该算前者，我没想好怎么去珍惜她。以前我就跟你说过，等我的脸好了，有些女人，我一定要去祸害她们！”

女人：“还有吗？”

云牧：“比如袁泽那家伙，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就算他去了二中，每个周末还是会来找我吃喝玩乐。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一切都和从前没什么不同，不会因为我脸上多了东西而改变什么。”

云牧：“有后悔。”

女人：“接着说。”

云牧：“是，也不全是。”

女人：“最后一个问题，假如你的脸真如医生所说的那样会留下痕迹，你会怎么样？”

那些人，那些事，如幻灯片一般浮现在前。

女人：“当年你拒绝她们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你不后悔。”

云牧：“没了，等下个月我有了新想，你再来问我吧。”

女人：“真的没了？我刚才问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梦境中的云牧有超越他本年龄段的淡然，这个少年过早地会到人情冷，依然保持着一颇为风趣的乐观，这一殊为不易。

女人：“下一个问题，这两年，你都收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