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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汤焱也是盛意拳拳，艾小青终于叹了气，答应下来：“既然是这样，那就多谢汤先生了。牙牙，快谢谢你汤焱哥哥。”艾小青何尝不明白，这幅扇面她要是拿去卖，怕是也只能卖个一万五六，即便拿到安逸那寄卖，运气好也最多一万七八，否则，只要是能卖到两万这个价，安逸就不是这说话的方式了。

也开始双手在嘴前直呵气，要反攻汤焱的架势。

看到汤焱似乎真的已经放下了，艾小青总算松了气，只是安逸依旧没来，这让艾小青总归还是有些不放心。

艾小青惨白一笑：“若是生活富足，我当然也不会说完全不解风情，只是…”艾小青看了看周围，牙牙很乖巧的爬了过去，挽住母亲的胳膊，将小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用这方式默默的安着母亲。…,

这时候，安逸终于也回到了屋里，大概是听到了汤焱最后的那句话，此刻见到艾小青为难，便开朗声：“师母，你就答应下来吧，不用不好意思，汤焱不是在乎那几千元钱的人。”

汤焱扭脸看了安逸一，心里骂：放尼玛的啊，谁说老不是在乎几千块的人？老的生活费一共才多少钱啊？

“据我的观察，您应该对艺术收藏品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吧？”汤焱没多犹豫，直截了当的准备提自己的要求。事实上，当他编好以上那段解释的话语之时，就已经决定了该如何向艾小青讨要这幅扇面。

艾小青有些为难，倒不是她不相信汤焱的话，而是她觉得让汤焱以价格活动区间的最价收购有些过意不去。可是，现在的家境决定了，她又说不任何谦让的话，毕竟，五千元的差异，对于有些人可能只是一顿饭而已，可是对于她，却很可能是她和牙牙半年的伙费。

“恰好呢，我对刘石庵的字画一直都还喜的，这幅扇面保存的品相各方面也都还算不错。如果您不打算自己收藏，不妨让给我。现在市面上类似于这除了刘石庵被人没有其他人的题款的扇面，价格大概在一万五到两万之间。我不想让您吃亏，就以两万元的最价收购，您看如何？”

汤焱耐心的等艾小青说完，：“您别心了，我发一下就没事了的。”

回到床边重新坐下，汤焱把牙牙扔到床里边，艾小青带着少许的担忧替安逸解释。

听完汤焱这番话，艾小青恍然大悟，这些话听起来简单，但是其中牵涉到很多不容易被注意到的细节，尤其是还需要大量的专业知识作为辅助。如果今天不是汤焱偶然的心念一动，这幅刘墉的扇面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

“看来亡夫当年也并没有看这些，对于他而言，这可能就是个买之后涨价卖的寻常画作，用以给一些附庸风雅者装门面的。只是没来得及手就离开了，而这几幅画也恰好是他当年那个小店里无论如何都卖不去的几幅画，这才留了下来。”

“刚才我看那些画的时候，就觉得这几幅画里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可是那只是一纯粹的觉，并没有任何的据。而一般我现那觉的时候，通常是潜意识里发现了什么，但是却并没有形成完成的形象反馈到我的脑里来。所以，我一直在整理这几幅画上，到底是什么地方让我产生了这样的觉。直到安逸拿着那些画重看的时候，我的角度变了，可以更完整的从整幅画的角度去观察，我这才发现，这几幅画的尺幅都差不多，所以用的画轴也都是同一批画轴。画轴的成也都比较旧，看得是几乎在同一个时间装裱起来的，而且时间比较久了。通过画风和临摹的笔法，我基本可以断定这几幅画是自同一个人的手，牙牙的父亲当年肯定是同一批收购手的。而唯独这一幅，画轴和其他的几幅有明显的不同，虽然在漆和新旧程度上几乎差不多，但是细以及木质有显著的差异。我就怀疑这画轴里藏着些什么，拿到手之后，很快也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嘴里却对艾小青：“是呀，您别跟我客气，这两万块是我刚卖了一幅画给安逸赚来的，用我的一幅画，换刘石庵一幅真迹扇面，我还觉着我大赚特赚了呢。”

“谢谢汤焱哥哥…汤焱哥哥不生安老师的气了么？”牙牙又爬回到汤焱的边，晃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