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虽也是班长，但却不负责开船，开船的老大是鱼场里的正式工人，海哥这一类的人说穿了，也只是一帮临时工，负责的也就是船上的一些杂事，以及装卸工作，船了海，就有一段空闲时间，所以船一海，海哥就和几个人吆五喝六的赌起搏来，这船上赌博，又不怕警察，所以，一时间几个人吼得震耳聋，几乎盖过了船上的发动机声音。

杨浩给夜风了一阵，觉好了许多，便对张灿说：“张大哥，你喜赌博吗？要不，你也去，我现在也没多大事了。”

海哥本来是赌博输急了才来的，一来是想看看张灿他们在什么，二来也就是想找张灿两个借钱，好去翻本，不想恰恰碰到张灿和杨浩两人坐在船，心想难怪自己倒霉透，五千块现金，不到半个小时，不见了踪影不说，还倒欠下了几个人三四千，这差不多一万块，说不心痛是假的，一个月的工资啊！

张灿摇摇说：“跟他们赌，没意思，再说我也不喜…”

两人正说着，海哥来，见两人坐在船，立时怪异的看着两人，张灿察觉有异，连忙站了起来，正要张说话，海哥黑着脸说：“格老，你们不是说以前过海打过鱼吗？先人板板的，这规矩都不懂，你想害死大家啊？”

张灿见海哥不肯罢休，掏一叠钱，约莫一两千的样，到海哥手里，说：“还个大人不计小人过，这钱小意思，这海神，龙王爷，见我们是初犯，也不会计较的，海哥你就先去跟他们玩两把，我这兄弟船，这不，才刚坐下吗？”

“不过，人家刚来，格老的，要不要休息，人家不？”海哥虽是对着李班长说，睛却盯着张灿和杨浩两人的背包，那背包里鼓鼓的，起码就有好几条烟。

其实这船了海，能在上面消遣的，除了喝酒聊天，也就剩下赌博能混日了，海哥也想邀张灿和杨浩，一块儿来赌上几把，没想到杨浩这家伙不但车，还船，这下，在船上又吐了个昏天黑地，张灿却因为要照顾船的杨浩，自然也不能去参加，张灿帮杨浩打扫完毕那一滩吐到发黄的苦胆，又让杨浩到船，找了个地方坐下。

杨浩着海风，虽是脑袋昏昏沉沉，还是有些担心的悄声问：“张大哥，我们原本是想着借此机会海，看样却到这船上来打工了，到时候我们该怎么样脱才好？”

海哥一边咧着嘴笑，一边把张灿和杨浩带到一条船上，这船上一共也就十人，自然让杨浩掏了一条多烟，其他的人见张灿和杨浩两人手阔绰，一个个自然也不为难他们两人，加上这船上该的事，在这个时候得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事就是再等上两个小时就航。

张灿还只这船上的规矩，不外乎选黄吉日、拜海神，祭妈祖，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而已，但看海哥那黑着脸的样，知自己不小心，肯定是犯了船上的那条忌讳，当下连忙拉起杨浩，一脸歉意的望着海哥。

海哥虽是黑着脸，但只以教训的吻说：“在临海之前，我就给你们说过，要乡随俗的要求，你们也知渔民海的忌讳很多，不但说话要注意，连吃穿住，都有极大的讲究，不能坐船，不能哨，更不能在甲板上背着手，破了这些规矩，要是被船老大发现，他可要直接扔你下海的，…”

现在见张灿随手一扔就是一两千，那意思又好像只是为了让自己闭嘴，给的封费，虽是心有疑惑，但拿这钱去翻本倒也不错，于是对张灿和杨浩两人丢了一句：“都给我注意，格老，一块来的，别给老惹麻烦，到时候还得一块儿回去”说罢，手里捻着那一叠钱，也不回的继续去行他的翻本大战。

张灿到了海上见了大海，一时之间，倒是意气风发，这个时候，一扫开车的时候那郁闷，如不是顾忌着杨浩怕，张灿倒有意到海里，直接游泳过海，也用不了几个小时就到了海南，还省得许多麻烦。

张灿一笑，说“还能怎么脱，金钱攻势呗，这船不是绕从海南去吗，到了地，一个人给一千大洋，两个人的活，他们还不抢着就给了，实在不行，咱哥俩直接就给他来个失踪，又不怕他们报警，反正咱哥俩的麻烦多，也不怕多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