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洲市检察院贪污受贿侦察局局长给刘琳打来电话，说请她到检察院走一趟。刘琳问什么事。对方说你来了就知了，并说下午必须来。气有些。刘琳拿不准去还是不去，就打电话给李小凡。李小凡听了，知事情闹大了，就急着找海洲市委胡书记通话，说检察院“请”市长怎么不跟市委打招呼，这是组织原则问题。胡书记说刚才在市委反腐败联席会议上，听了检察院同志的专题汇报，认为有必要找刘琳同志谈一谈，实一些情况，这是我同意的。李小凡说要是把我们滨海的市长搞丢了，百万人民要跟市委要市长的。胡书记说放心吧。李小凡也对刘琳说，你放心去吧！刘琳和吴景一起就这样去了海洲市检察院。但她梦也没想到，短短一瞬间，自己的份竞发生了如此戏剧的变化。

于检察长说：“请谈谈你个人的问题。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丝织厂的问题你放一放手，不要阻碍改革；不要把改革中的问题扩大化，不要把经营上的问题政治化，这就是上天堂。我会竭尽全力把你扶到市委书记位置上。否则就下地狱。”

当天下午五，海洲市检察院反贪局在市检察院合下，对刘琳住宅行了彻底搜查。结果在客厅沙发下面搜了一捆二十万元人民币，当场录了像。

刘琳淡淡地说：“看来，我只有下地狱了。不知下地狱的路怎么走，请老领导再指一下迷津。”

抱在一起哭成一团。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刘琳平静地说：“我现在就答复您，我刘琳跪着上天堂不如站着下地狱。丝织厂的败类以及其他的败类，只要我地狱之前，人民给我的权力还在手中，就一个也不会放过。”

于检察长当书记时，李小凡是市长，俩人搭档还算默契，对当时任常务副市长的刘琳看法素来是一致的。于检察长调离滨海时李小凡和刘琳都得到提升。于检察长说，老李你来是为刘琳说情还是来为她作证。李小凡说，我既不说情也不作证，只想来问问老书记，刘琳这二十万钱的来龙去脉，向市里各大班成员也作个代。于检察长说我们一手培养提的刘琳犯了这么大的案，我很痛心，你我都保不了她，我是把党和原则看得于一切的人，现在又铁证如山，我虽为检察长，但莫能助。现在告诉你，这二十万元钱，是丝织厂领导送的，她确实不应该接。丝织厂资不抵债，那是职工的血汗钱。我们共产党的即使丧失了原则，但良心还是有吧李小凡问行贿者是谁于检察长说这些问题等案侦查清楚再说。

李小凡得知刘琳家被抄的消息，甚为震惊，他绝不相信这是刘琳所为，里面必定有文章。他把市检察长找到办公室，责问他抄市长的家为什么不跟市委和人大报告一声。市检察长说你去问海洲市检察院吧！我们只是合。再说，检察机关有独立办案的职能，任何人都不得涉。李小凡想拍桌，但想想刘琳的二十万元钱至今情况不明，就忍了三分，挥挥手让市检察长走了。他叫上司机就直奔海洲市检察院找于检察长。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世界上天知地知的事情是没有的，希望你不要心存侥幸。请你来就是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于检察长说：“你毕竟是我一手培养提起来的老下，圣经上说，让你上天堂的是我，让你下地狱的也是我。”

刘琳到了检察院，于检察长跟从前一样客气，还亲自为她倒了茶，坐到她边来。他微笑着说：“把你从滨海请到检察院，希望你能合我们的工作。”

于检察长脸沉下来了。他招手叫来反贪局长把刘琳带走，说她需要冷静。

刘琳说：“我个人什么问题”

刘琳问：“上天堂怎么上，下地狱又如何下”

于检察长说：“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还是给你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想好了就答复我。”

刘琳说：“老领导，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市长家被抄，围观者达上百人，一夜间传遍了滨海大街小巷。传到丝织厂时，家属院和厂区贴了“贪官刘琳还我丝织厂职工二十万血汗钱”的横幅标语。厂班成员要组织全厂职工到市委、市政府上访，要求严惩滨海大贪官刘琳。丁望特地指示广电局局长和《滨海日报》主编，把从刘琳家抄二十万元钱的事通过广播、电视、报纸，向社会作解释，特别调在真相没有搞清之前，希望市民不要议论，以损害市长和政府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