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很为自己的毒招得意。而李小凡呢，一边装哭一边察颜观。于是，他决定先抖一问题来喂喂他。李小凡想，他贪赃枉法的事得太多.拿人钱财的数量一时也数不清楚，要全说来，不要说继续当军官，恐怕连枪毙都有余。最次要的问题，恐怕是收受过一些礼。对了，港商刘德海在他任南昆市开发区总经理时送的几件玉，还值几个钱，况且最后自己也一件没留着，代这个问题没错。

李小凡从工会疗养院来后，因为在里面被迫过了太长时间的单生活，回到家后就洗了个澡，和他包养来的靓女宋阿好好地亲了一番。接着，他不停蹄地就直奔南昆休所，前往妈靳老太问候。

李小凡看到他们大的躯，觉得就是梦里常见的那两位。于是就觉得两一黑，一栽倒在地。

以前，自己是个小混混时，也过不少坏事。可那时候并不张，反正就是小命一条，想怎么都可以。现在却不同了。现在是副师级的于，而且还可能一步步往上爬，越是这时候，他越是害怕失去已经拥有和即将拥有的辉煌。

过了两天，乌沙又打电话来，说：“香港商人刘德海也被找去问话了。情况不了解。他现在还没有来呢。”

大胡掌握了李小凡收受玉等珍贵礼的问题后，李小凡便说其他方面实在是没有了。好在大胡也不再打他，而是兴采烈地向其他几个办案组成员去了。

军区纪委和省纪委的同志问题提得很尖锐，好像掌握了不少线索。

其他一些人，可能是问了你在经济方面的情况。”

靳老太得到可靠消息，说是李小凡被军区纪委关起来了。而且，他们什么问题也没查来，只是从李小凡里了几件玉的事。靳老太很生气，要是没有服务员小沈的阻拦，她已经把那只小玉猫摔得粉碎了。

办案组还准备挖下去，靳老太却已经找上门来了。

李小凡相信他们是掌握了一定证据的，他也很希望能够从轻理，最好是依旧他的副师级军官。但是，就算他想实事求是地讲，也不知该从何说起。究竟他们已经掌握了多少，还有多少没有掌握呢

西南军事学院坐落在风景优的市区北梨山下。

有一天晚上，他又了噩梦，早上起来到很虚弱。阿帮他披上衣服，他就魂不守舍地了门。到了门，迎面走来的学院党委书记老郑指着后面两位陌生人说：“李小凡，这两位是我们军区纪委和省纪委的，请你跟他们去一趟。”

直到有一天，军区纪委来了一位大胡的什么副主任，他把其他人都叫去，自己关上门就抡起掌扇李小凡，直扇得他昏，双颊红。除了当年因为睡了陈哑老婆而被乡亲用青柴毒打之后，这回恐怕是平生以来所受的第二次之苦了。而他李小凡从来就是服不服的料，当大胡还想继续扇掌时，他就开始跪地求饶了。

这几天，李小凡夜夜都睡不着。偶尔打一会儿盹，就梦见自己被关了大狱，在受之苦。那办案人员用鞭左一下右一下地猛他，简直是在要他的命。他一想起自己那虚作假的份，一想起自己大把大把捞自己袋里的钞票，神经就一阵阵地张起来。

“你是一位副师级军官，没有证据我们不会找你的，”那位军区纪委的说话声音很响，：“你在许多方面，都违反了党的纪律，也违反了军队的纪律。现在请你实事求是地向组织上讲清问题。”

军官李小凡。

在默默对抗了一段时间后，他相信纪委的人并没有完全看清他面纱底下的真面目。只要自己不吐真言，他们也只能就事论事，因此，李小凡在工会疗养院与纪委较量了半个多月，也没让对方了解到多少真实情况。

距离梨山两里路左右的梨湖畔，有一座名气不大的工会疗养院。疗养院的105房间里，有一位衣着考究的中年男，正坐在木板凳上双目呆滞地回答着纪委专案组的提问。他，就是西南军事学院下属公司的副师级总经理、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