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桂又想起了李小凡的女人，：“小凡啊，你别老是提这件事。这事我已经记在心里了啊。”接着，他又：“小凡，我真羡慕你，你可真有艳福啊！”李小凡想让他死了这条心，便过去一句：“石厂长，我哪能比得上你呢你边那么多的女人，难还不满足”

石厂长很意外地退回了李小凡送来的礼品，并且表示一定认真考虑他的想法。最后，石厂长很客气地提：“下次把邵枫一起带来玩，”说完又觉得不妥，便胡地加上一句：“她可是个人才哩！”

着丰厚的礼品来到了石厂长家里，向他倾吐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希望自己在推销方面的才华，一步得以发挥，为企业作更大的贡献。

李小凡知石桂的用意了，石桂是想用自己最漂亮的姘小来换他的邵枫。而且，只要他答应，他还可以得到销售科长的位置来作为补偿。

李小凡的转机，是在与外地某医院院长吃饭时的一席谈话之后。

后来的好一段时间，李小凡都生活在矛盾之中。他想，也许换一下也未尝不可。但他又舍不得邵枫被他长期霸占了去。是不是可以换一段时间后，又重新换回来呢而且.是不是换了之后，就真的能够当上年收五至十万元的销售科长呢万一当不上而被他白玩了女人，岂不是莫大的耻辱这的确是一件矛盾的事情。何况，这事情又不好直来直去地商量。

那位院长已经是个老了，除了医学知识外，满肚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学问。李小凡在拿回扣的一半给院长并要求他买南方厂的药品，院长快地答应了。然后，院长在医院附近一家长期记账的酒店里请李小凡好好地撮了一顿。当双方酒兴调起来之后，李小凡开始向老院长请教如何才能混上一官半职。

李小凡一半是兴，一半是失落。兴的是自己再也没有必要牺牲邵枫了，失落的是呢，自己当销售科长的事又渺渺无期了。

石桂：“没那么好我看我们脆就换一个吧怎么样”

李小凡不知该说什么好，便笑着：“石厂长真会开玩笑。”

再一次见到石桂，是他们销售科请客吃饭，石桂也来一同陪吃。

在大家喝得天昏地暗时，石桂拉着李小凡的手在沙发上坐下聊天。在没有旁人的时候，石桂又醉醺醺地问起李小凡的女人，：“她长得可真是令人着迷！”

石桂挥了挥手：“不行不行，我那些不行。”然后，他又想起什么，：“噢，我最近认识的那个小姑娘有味的。你看，什么时候我把她让给你怎么样”

正在他决心豁去把邵枫献给石桂时，他却听到了石桂将要调动的消息。

石桂：“没关系，我石桂气量大得很。不像你，气量这么小，家里藏着个女人，看都不让我们看一。”

于是，石厂长就很情地关心起李小凡的女人来了。他问起她的名字，她的工作，甚至她的过去和好。李小凡半真半假地回答了一通后，对石厂长的问题越来越引起了警惕。他也是个男人，他知，这个鬼厂长显然是对邵枫动起歪脑来了。他心里很火，可是不能让它发来。

李小凡：“哪会呢她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石桂对他送来的礼很满意，其实也很想把他用起来。但是，这位一向好的厂长忽然想起上次站在李小凡边的那个女人来了。他想，要是能够得到她就好了。只要能和她挂上钩，李小凡的要求也就不算过分了。

石桂：“小凡啊，我可是说真话啊。你可别抱着那个女人不放，换换味嘛，啊！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销售科长，那是一桩小事嘛！”

李小凡知石桂现在是喝多了，所以才敢这么放肆地和下属说这些，便惶恐地：“不敢不敢，我怎么敢碰石厂长的女人呢”

李小凡对他的话很有些反，便岔开话题，又提起销售科长的事。石桂说：“现在科长这个位置还不能动啊。”李小凡：“听说销售科还缺少一个副科长。”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还是毫无动静。其实，这也是在李小凡的意料之中。石桂没有收下他礼，并且还对他的女人心怀不轨，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