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凡正要将它扔掉，可前面站着一位红袖的下岗工人，正盯着他。对他来说，他最关心的不是这座城市的卫生，而是是否能从犯了错误的游客上多罚钱来。李小凡同样回以险的目光，决心不中他的计。

有一天中午，他带着邵枫经过湖畔的一家小店，两人各吃了碗过桥米线后，正要离开。却见前面走过来两位营养不良的少女，一人手里拿着一叠报纸，到分发。邵枫最讨厌这东西，说实在，现在这玩意儿实在是太多了。可是，其中的一位少女却死缠着要给他们。似乎对她来说，最关心的是尽快把报纸发完，至于人家是不是要看，她并不关心。邵枫把报纸拿过来，毫无兴趣地把它转给了李小凡。

他说：“我在广告方面有一定的经验，而且我认为是比较成功的。”他拿了当年在《百合文学》工作时的一些证件和发表的广告文章，对石厂长：“我曾经被省文联《百合文学》杂志聘为特约记者，我在《百合文学》工作的那段时间，大约有百分之七十的广告是我拉来的。正因为这样，他们还特地聘请我担任《旅游经济＞一书的副总编。这是一本全省旅游和经济相结合的广告方面的书籍，我只三个多月，就拉来了五十万。”

李小凡：“那当然。”

石厂长不解地：“为什么”

邵枫正要和他讲话，见他看得那么认真，也凑过来看了。得知药厂要招人，她便情地鼓励李小凡去试一试。因为，她曾经听李小凡过，而且，她也相信李小凡有推销才能。于是，李小凡留意了最后的一句话：“有意者请于某月某日至某日到南江制药厂销售科报名面试。”

“等一下，”石厂长打住了李小凡的话，：“这本书是你当副总编的”

李小凡面不改地：“喔，这本书已经来啦我自己还没看到过呢。他们没有把我的名字摆上去，我并不怪他们。因为，到后来，也就是快要书的时候，我是主动退来的。”

石厂长就笑了，：“这就不对了。你要知，我还是前两天才拿到这本书。因为我们制药厂也为这本书了两万块钱，所以我仔细地翻了一遍。而且，我们厂的这个广告是龙总编亲自来联系的。我记得这本书的总编是龙学文，副总编是两个姓刘的。好像没有姓李的呀”

面试时，石厂长很留意李小凡的表现。李小凡有着邵枫给他打气，心情特别的好。在被问及过去的工作经历时，李小凡又开始大特起来。

李小凡随意地打开来一看，原来是一些药品推销广告。尽是治什么男病、女病的东西，似乎这个世界上人人都得了这些怪李病似的，看了真叫人恶心。

于是，他又摊开那张报纸，把睛盯着最末的那块文章。好，是则招聘启事。看来，这个药厂果然连自己也觉得推销乏术。于是，厂长大人亲自决定，要从社会上招聘一批推销人才。

不料邵枫莞尔一笑，指着李小凡：“不，我是陪他来报名的。”石厂长不无遗憾但又装腔作势地：“可惜可惜，不，不错啊，我觉得你们都不错。要是你们一起来参与我们的销售工作，那就好了。”

为了给李小凡打气，邵枫还专门陪他到厂里来报名。那天，前来报名的人很多，销售科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就在得富去报名的那会儿，药厂厂长石桂亲自到销售科里来察看了一下，由于邵枫就站在李小凡边。石厂长对这位类萃的女行了长时间的注目礼，就在那一刻，他就决定要录用她了。于是便故意近乎：“你也是来报名的”

守着湖畔饭店的酒吧台，脑里一天到晚想着的就是钱，钱，钱。可是，到哪去钱呢他曾经想到过去抢劫，可是不行，他对抢劫不在行，而且风险太大。他想到过去骗钱，但是除了以前的那些样外，他再也想不什么新招。现在的人越来越鬼，已经不再那么好骗了。没办法，他只好正正经经人，等待着时机的到来。并且，最好是像邵枫所希望的那样，个什么官来。那可就真是不愁吃不愁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