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凡反应特快，他早就趁刚才上厕所时发现招待所下面的围墙了。于是，他拉着李小军重新返回厕所，纵上了围墙，然后又到了大街上。两人拦住一辆租车，开十几分钟，又换了一辆。这样几次一换，终于安全地离开了云山县。

只见小琴偷偷地给他过来一封信，里红红地，不等泪掉下来，就扭转**小跑着走了。

李小凡回去又写了几首，先后来了四五趟。方编辑都给他找些李病来，似乎有永远也不给他一希望的意思。但他每次看到李小凡掼过来一包大中华，嘴角就一丝笑容。有一次，他一边着李小凡给着的大中华，一边陶醉地：“这个香烟不错，我就这号烟。小李啊，我看，你的诗其实是写得不错的，但我们这里比较难上。我劝你不必写诗，我已经看来了，你的公关平不错。我看你是不是帮我们《百合文学》拉广告，到企业去搞赞助来，帮他们写报告文学。你看怎么样”

李小军：“他跟我们了个把月，一钱都没捞到。我们是不是给他家里寄回去”

邻近的那个省靠海，在全国也比较发达。李小凡很快就发现，这里的文化气氛很，在这个省里，搞文化能赚钱。他们在一偏僻的山脚人家租了一间房，然后。就带上几首当年被退回过无数次的小诗，专程去了一趟省文联的《百合文学》编辑。

小琴姑娘自从将那封充满情和血泪的情书送给李小凡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李小凡的半音信。她苦苦地等了一个多月，实在无法忍受煎熬了，便跑到省林业厅去找他。一问才知，省厅本就没有这个人。倒是办公室林主任想起来了，原先曾经雇用过两个临时工，都姓李的，会不会是他们。

李小凡认为自己在本省呆下去可能要问题，不如到邻省去发展。

接下来，虫考察团依次考察了南山县、西山县、五峰县…几乎用了个把月时间，把十几个林区县都走了个遍。可谓基层，工作细致。至于收获，李小凡在笔记本上作了略的统计，各县送来的香烟及礼品价值约两万余元，他们在晚上偷偷去市场上削价变卖，共得人民币一万八千余元。

方编辑：“没关系，我看你准行。你只要让企业家赞助个五千、六千的，当然，一万、两万就更好了。然后采访一下，替他写篇报告文学，这文章最好写，也不需要太的平。你拿一本杂志回去，照着样写就行。我们除了给你百分之二十的回扣外，还要给你的报告文学发稿费标准是每千字三十块。怎么样”

李小凡劝：“你也别太伤心，他们不会拿他怎么样的，最多关上十几天，放他回去务农罢了。法律这东西我懂一，你就放心吧。”

李小凡和李小军二人在招待所因喝酒太多而了厕所，等他们来时，听到了楼下丛山儿的叫声。他们偷偷一看，不好，是一个穿制服的公安人员把他扭住了。另两位公安正向他们冲过来。

李小凡对方编辑的这个主意倒是有兴趣的。他便问：“怎么去拉广告呢我可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呀。”

李小凡白了他一：“这怎么行你不是自找麻烦么公安局一查我们寄信的地址，我们不就完了么再说，这钱我们将来还要派用场呢。我们到了外省，人生地不熟的，没有钱怎么能有所发展呢。你表哥的事，今后我会想办法的。”

小琴姑娘的泪引起了省厅领导的度重视。他们到各县了解了一下，发现基层林业局的领导都被蒙骗了。经过调查得知，此时，虫考察团正抵达云山县。

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两万多块钱的现金，亏得那天带在上。李小凡分给李小军几千块，说余下的今后生意要用的。李小军：“可怜我那表哥，这回可就惨了。”

《百合文学》的诗歌编辑姓方，三十六七岁的年纪，看上去冷冰冰的，说起话来更是让人觉得虚伪。李小凡掼过去一包大中华，方编辑的态度才稍稍有了意。他把李小凡的几首诗匆匆地浏览了一遍，莫测地：“你的这些诗，还浅了，有像歌词。作为我们《百合文学》这样的一刊来说，是不可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