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丁秀故作地一笑。商成栋说：“你是喜读书看报的，不知是否注意到，现在很多地方填湖，修路，搞工程改造，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商成栋说：“所以我说要动脑。”

缪丁秀说：“几年前有个地方将城市中心的一个塘填了，连小朋友都开玩笑说领导工作容易，像吃糖(塘)。南海市区没有塘，要有我们也不填，那要破坏生态。而路已经反复修过多次了，怎么修也是那个样，市民意见纷纷，你又不是不知，这能叫事业吗”

商成栋说以前可的事多，还没到拆建办公楼的时候。缪丁秀说：“如果有条件，搬迁市委市政府办公楼不是不可以，但哪来钱”

区蒙说：“我现在就向你辞职。”

缪丁秀问垃圾怎么扫。李小凡便让商成栋教缪丁秀“扫垃圾”商成栋说：“这事不同人有不同的理解，聪明人说是智慧，愚蠢人也许说是坏。”

商成栋说：“一分钱也不用市政府，只要作一下就行了。”

商成栋说着望望缪丁秀，没有看到缪丁秀开窍的样，便直说了：“我们首先以搬迁市委市政府办公楼的名义在市郊向农民征地，自然要多征一些，卖一分，这一买一卖，差价已经不只是可以赚回办公楼土地款的问题了，然后将现在这幢楼卖掉，你想这是黄金宝地，可以卖多少钱用卖旧楼的钱建新楼，不但不用加钱，还可以赚钱。当然，仅仅是为了赚这小钱，那智商不算，这些钱我们先拿去理我们急需要理的问题，比如买小车、吃饭等等，建新办公楼我们完全可以找个有钱的工程队垫资。你这个市长不论得如何，都不可能在南海多少年，本不用考虑还债，何况你又不是本地人。”

商成栋想，人真不是东西，市长位置还没正式坐上，就讲大理了，忍不住说：“不叫事业叫什么，几个小市民叽叽喳喳能奈谁何，登在各大报小刊上的文章都说是德政工程呢。”

李小凡说：“我没有资格接受你的辞职，但我可以代你转告书记缪代市长。”

缪丁秀说：“这办公楼是不适应了，我们前几任的领导怎么就不考虑这个事呢”

李小凡说：“不用财政的钱也可以，经过几任平领导的作，穷是穷了，但南海毕竟是个大市，如果肯动脑，就是扫垃圾也不愁没钱。”

缪丁秀说：“为什么，事业啊。”

商成栋一笑说：“这就对了，这样的事业我们南海还可以找些。”

李小凡心中的气一下往上冒，他说：“你以为南海就你一个人能当财政局长吗”

李小凡说：“工资要有着落，买车的钱也要付。”

缪丁秀决然地说：“这事业我们不，即使想也没有了。”

小凡，便问一句：“市长呢”

区蒙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那这个局长我当不了了，谁有本事让谁来当吧。”

区蒙不在，接待李小凡的是一个副局长，李小凡说现在市几位主要领导的车都残旧了，想买几辆车，让财政局拨钱。副局长说这事要找局长才行，还说钱肯定不成问题，一个市这么大，再穷也穷不到没有几辆车钱。

李小凡跟缪丁秀说区蒙要辞职。缪丁秀说：“他怎么回事，动不动就要辞职”又说“车是要换，但得讲究方法。”

区蒙说：“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着落，哪里有钱买车”

李小凡有反，心想我不是市长吗嘴上说：“你是说市长吧市长换市委的车了。”下车走了几步怀疑保安在后面看他，担心在保安里自己不像市长，便暗自用力了，尽量使自己的昂起来些，结果反而让保安看到一个歪脖。

李小凡让副局长通知区蒙回来。电话接通后区蒙说他正在税务局商量工作，让副局长将电话递给李小凡。李小凡说：“那你不用回来了，我跟书记市长商量买几辆小车，你过两天将钱汇去。”

商成栋说：“我现在还说不准。”

缪丁秀让他说。商成栋说：“我们现在用的这座办公楼，是什么时候建的，70年代，现在还有谁用这结构的楼房”

缪丁秀问：“你说我是聪明呢还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