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如雯说：“你表妹我那天见过了，要说漂亮那真是没得说，我至今还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孩。”

史如雯问：“你这次又敲得多少”

李小凡说：“我们那次去买回来的机他们卖给废品站才得了100金。”

李小凡伸手要拉史如雯，史如雯用手甩了他一下。李小凡说：“你真是铁石心，再不肯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了”

李小凡问：“你凭什么”

李小凡说：“我表妹确实长得漂亮。”

李小凡让司机将他送到史如雯公司门上。史如雯在接待室接待了李小凡，但一副严肃认真的样。李小凡自己找杯接了矿泉，一儿一儿地喝着，像是品尝什么级饮料。史如雯望着李小凡问：“是不是市政府买不起，来我这里是为了喝”

史如雯说：“你怎么不找你表妹”

李小凡傻笑着又伸手拉史如雯，史如雯用力推开他，李小凡说：“你是不是跟哪个…有什么事了”

史如雯问：“哪个”李小凡却不说了。

李小凡有不兴，说：“你怎么拿我表妹开起玩笑了”

李小凡说：“电话费那么贵我可付不起，还是委屈你接见一下吧。”

李小凡装糊涂：“敲什么”

史如雯说：“将两个厂送掉了，反而得了个常务副市长，你真行！”

史如雯说：“我在办公室。”

史如雯说：“你是要以常务副市长的份找我谈话是吧可我一不是，二不是工人，三不是…”

史如雯说：“你会孤独吗现在可是120万人的常务副市长，一人之下百万人之上了。”

史如雯接过香蕉片，看了看便撕开封，用细长的手指伸去夹一片放嘴里，嚼了一会儿说：“不错嘛。”

“可你是我的朋友。”李小凡打断史如雯的话“什么时候架又端大了”

李小凡说没有。许便说：“就这样吧，我还有事。”

李小凡说：“别人不理解我你也不理解我吗为你上的香蕉厂没能给你生产一片合格的香蕉，我今天特地到市场上买了许氏接手后生产来的香蕉片，算是借献佛吧。”说着从包里掏一袋香蕉片。

李小凡说：“好啊，现在女作家正在吃香，你要写准一鸣惊人。”

史如雯说：“敲你表妹啊，如果她不主动给你，你肯定会开问她。”

史如雯问：“你要谈什么，电话里讲吧，我这段时间很忙。”

许说：“我本不见他们。我让他有什么事就直接找你，他们找你没有”

李小凡第一次受到许的冷酷。谁说过女人的丽跟冷酷是一对孪生妹，在许上得到印证了。对比起来，娅娅从来没有用这气跟他说过话，他真想现在就拥抱娅娅，但娅娅却远在千里之外。他想找个人聊聊天，便给史如雯打电话，说想见见她。

史如雯说：“社会上可以写的东西多着呢，吗要卖自己我要写，就写一个男人如何骗女人，一个厂长如何骗工人，一个下属如何骗领导，一个丈夫如何骗老婆，写一个双料的政治氓。”

史如雯说：“这叫不外人田，亲上加亲的事多着呢，林黛玉贾宝玉不是…”

第二天，李小凡给许打电话说要请她吃世界上最好吃的龙虾，他想问一下地区纪委找她的情况，让她提醒那个纳不要胡说八，还要跟她说嵇望德儿国的事。许说近几天都没有空。李小凡说要到她办公室坐一下，许也不同意，李小凡便问：“昨天是不是有什么人找你了”

史如雯沉默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有时候我真想当个小说家，什么事都不了，就写小说。”

史如雯说：“凭什么，凭你这人的德行！”

李小凡说：“我怎么就没有这觉是不是人们常说的不胜寒”

李小凡说：“我这几天总到孤独，总想跟你聊天，可你总不肯见我，为什么呢”

史如雯狠狠地说：“缪丁秀比你差远了。”

李小凡知史如雯是针对自己，但却问：“你看缪丁秀够不够你写的条件”

李小凡说：“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