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南海市的市委书记都兼职地委委员，这兼职名义上说为了工作好，实际上地委委员作为地委领导，在市里谁也监督不了。李小凡说：“他到南海之后可能就有机会升副厅了，南海的市委书记一般都兼楚地委委员，地委委员就是副厅了。”

李小凡说：“我知他喝茶，还知他讲茶，但不知他来过这里没有，下次你帮我请他来。”

李小凡问为什么。

史如雯说：“就看你的平了，事在人为，我认为世界上什么事都可以改变，除了死人活不了之外。”

两人坐定，服务小问喝什么茶，李小凡说：“我要红。”问史如雯要什么。史如雯觉得来这么档的茶馆不喝茶是浪费，她说：“还是来茶吧，我也学学。”

李小凡问怎么利用。史如雯一笑说：“你可以找机会请他喝茶，然后说你会看相，故玄虚说他什么时候就可以升官，到时真升官了，他能不买你的账”

“死人也活得了，现在科学的步真令人不可思议。”李小凡说“嵇书记除了喜喝茶之外，还有什么嗜好”

史如雯说：“那你赶快利用利用这个机会啊，到时涨船，你就有好了。”

史如雯问李小凡是否常来，李小凡说他平时很少喝茶，只是陪领导来过几次。史如雯问：“嵇望德喝茶，你知吗”

李小凡沉默一会儿，心想嵇望德说他不踏实主要是针对他得了1000万以后不想经营制衣厂这件事，问：“有没有改变他态度的可能”

史如雯说：“嵇望德在正这个位置上已经换过几次岗，过几年县长，县委书记也了两个地方了，他不少说自己老留级。据说，前年还专程跑到香港去给人看相，相师说他很快就有机会动，他以为真有机会提了，谁知还是级。”

李小凡听史如雯的气像是对嵇望德有些不兴，他们两个不是刚一起去首都玩回来吗两个人在首都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但是如果她跟嵇望德有什么事了，还会说这样的话吗李小凡说：“你一定想说当官的男人喜女人吧其实不当官的男人也一样喜女人。”

史如雯说：“昨天我跟他谈你们厂转产的事，刚说来他就反对。”

史如雯一笑说：“我可不是你的私家侦探，你们当官的男人都喜什么”

史如雯说：“喜是喜，但质不一样，人一旦当了官往往就变tai了。比如说脾气，谁都会发脾气，只是发脾气的方式不一样。人在当官之前发脾气一般别人会知他为什么发脾气，可一旦当了官，他发脾气常常就让人莫名其妙。还有，人无论多么正直，多么讲义气，可一旦有了一官半职，正直就没有了，义气也不见了，很多人都有这样的会。还有，你的朋友一旦当了官，你很有可能就将失去这个朋友了。”

“你说你们当官的男人有什么嗜好”史如雯说“升官、发财、玩女人。”

李小凡说：“嵇望德贵为市委书记，升官对他来说，不会有太多的you惑了吧”

“不是有可能，完全是事实。”李小凡说“想不到你对官场的见解那么jing到。”

：“我们来这里来对了。”

史如雯说：“我不知为什么。我也没跟他谈，他说鼎不会同意，他说能争取到1000万复产已经不错了，好像还说你不踏实。”

史如雯说：“我这些年跟官场里的人不少接。”

“我以为你很聪明，想不到会如此愚钝。”史如雯说“升官发财玩女人三样东西你说哪样有止境，你不是也不满zu你这个厂长吗”

李小凡突然发现她看问题比他刻得多，但他不明白的是，她今天的话分明是针对嵇望德的，她怎么会是这样呢但回一想，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让她透一些有关嵇望德的事，他说：“听说嵇望德了多年县委书记了。”

“我本来要陪你喝饮料，你要学那就喝茶吧。”李小凡对服务员说“红不要了，给我们来一壶台湾山茶吧。”

李小凡说：“接着刚才的话题，嵇书记还有什么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