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不断地响，但刚一响里面就接了。嵇望德也许就在房间里接电话。不知过了多久，嵇望德总算走客厅来，李小凡突然觉得自己很矮，要仰起才看清嵇望德的脸，原来嵇望德长着一张椭圆脸，上面密密麻麻已经布满老人斑，年纪一定不小了。史如馨一时不知怎么称呼嵇望德，嗫嚅了好一会儿，还是李小凡先开：“嵇书记打扰你了，你还没到任就开展工作了。”

李小凡真想说：“废话！不是节前就是节后，难会等第二个节”

说了这句觉得有些不对，这是什么意思呢，如果嵇望德误会了，以为李小凡是讽刺他，那今天不就适得其反了李小凡想要找一句合适的话补救时竟半天找不到。

史如馨因为焦急，不断地看表，李小凡安她说：“让阿德哥休息一会儿吧，他今天一定很累了。”

他给几个朋友打电话，跟他们谈新书记，希望对方向他打听新书记的情况，然后他就说新书记是他岳父的老下，朋友就会对他肃然起敬。

李小凡决定跟史如馨上发到大巫县去，以便能抢在别人的前，就像古时候到新中状元家报喜，去早了得一功。史如馨却首先给他打来电话，说她跟嵇望德联系上了，她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嵇望德一听说小馨妹，上记起来了，他说，我怎么不记得，小馨妹不是史刚的小公主吗”

李小凡说：“你不懂。等着吧。”

李小凡问嵇望德什么时候来南海。

史如馨有不兴，她说：“你还见不着人家就胡说，你不准人家生意炒或是什么的吗”

史如馨说：“他没确定，可能是节前，可能是节后。”

李小凡一看到这幢小楼房就忍不住笑声来。史如馨问他笑什么，他说：“你听说过吗，最好的草地也有瘦，最穷的地方也穷不到。”

从南海到大巫县300多公里，但都是速路二级路，上午将近11发，下午2多钟他们就到了。嵇望德住的是一幢三屋半的小楼房，院像个园，绿树成，一不知名的鲜正在怒放，仿佛要跟这冷风习习的寒冬抗衡，表示着主人正在走运。

好办了。

土地局长来后，通局长又去，接着是产局局长、公安局局长，后面几个是乡镇书记，几乎重要的局和乡镇的主要领导都来了。

李小凡已经等不及了，他说：“现在去找他跟他来到南海了再找不一样，你上打电话。”史如馨还想说什么，李小凡已挂机。

但他没有这样说，他知史如馨现在对他来说很重要，他对她要友好些，他说：“我们今天去大巫县吧，你问嵇望德今天在哪里，我们去找他，你现在就打电话，我等会儿回去接你。”

李小凡不想让别人看见他来这里，忙将车开到另一个院旁边。史如馨却有些心急，她说：“我们跟他们不同，我们先去吧，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朋友们个个都说已跟新书记拉上关系了。李小凡想，南海人的本事也真大，即使从洲一个领导来，一夜之间也可以成为南海人的三亲六戚猪朋狗友。

李小凡在车上一等就两个小时，他和史如馨走嵇望德的客厅时，嵇望德已经回房里去了，保姆给他们倒茶后就让他们两个坐着。嵇望德的客厅布置得十分豪华，李小凡有置五星级大宾馆的觉，便小声对史如馨说：“这辈要有机会，多少钱也买一个什么官。”

李小凡笑而不语，他觉得她在这方面还只是个小学生平。史如馨拉开车门说要下一去，李小凡让她打电话看嵇望德起床没有。这时，楼房里响起声音：“好的好的。”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送客门，客人是南海市建设局(建委改称呼了)局长。建设局局长一直走到大院外，原来他将车停在外面，李小凡一看吓了一，那里还有好几辆车！建设局长刚上车，土地局长就下车，夹着包提着一个箱了嵇宅。

史如馨不想去大巫县，她觉得提前跑去找嵇望德有失shen份，嵇望德毕竟是她父亲培养的，嵇望德应该知报恩，主动来看望她才是。史如馨说：“是不是等他到南海再找他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