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常委会刚刚开过，列席常委会记录的樊家即给史如馨打电话。李小凡接到史如馨的电话立即回家找许丽秀。许丽秀也立即给市委书记打电话。市委书记说：“事情是其他领导提来的，主要是考虑到小凡在锁厂矛盾尖锐了，再继续留在锁厂对他没有利。”

许承秀说：“如果小凡犯了错误，组织上怎么理，我没有意见，但仅仅凭几封匿名信就将一个厂长降职安排，这无异鼓励一些心术不正的小人告黑状，以后你就会有整天看不完的告状信，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就什么事都不用了。”

刘宇当着纪委书记的面就批评副书记：“你看你看，你们书记都还不知，你就自作主张布置下去，搞得锁厂满城风雨，你让人家下面还怎么工作”

他对服务员说：“你将那盘汤端去，让彤彤亲尝尝。”

有什么事。李小凡一犹豫，就不打算亲自找彤彤了。

市船厂比农机厂经济实力雄厚多了。鼎在那里苦心经营了近十年，将一个原来只可造小型帆船的小厂变成能造十万吨货的大厂，信誉闻名整个南海地区。李小凡到任不到一个月，中层被换掉大半，觉着不支持他的全换掉。有人认为他业务不熟，等着看他洋相，他却潇洒得很，整天接待找他吃喝玩乐的朋友和领导。学校同学的朋友龙仲祥便是常客。

李小凡以为厂里告状的事已经过去，想不到后来地委又派人下来调查。尽没抓到什么把柄，但一个不到二百人的工厂，一年接待费十余万，已经让市委吃惊。市委书记迫于舆论的压力，决定将李小凡调任船厂副厂长。

纪委书记还不知这件事，上找来分副书记问。副书记说没有立案，只是下去摸摸情况，如果要立案，我会向你汇报的。

樊家见李小凡跑跑，乐得多跟史如馨说话。史如馨问告状信的事，樊家脆从包里掏一封信递给史如馨。李小凡忙了一阵总算坐下来，他从史如馨面前拿过告状信，看完了心里就张，但表面装很坦然的样说：“胡编胡造！”

市委书记年纪比许承秀小得多，见面都称她许大，既然许承秀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就不好不给面，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客人走后彤彤才知跟李小凡一起吃饭的女人原来是李小凡的妻，她是吃错醋了，此事后来谁也不提。李小凡回到厂里即让会计重新账。没过几天市纪委两个人到锁厂查账，没能查什么名堂。李小凡将市纪委查账的事通过童告诉刘宇，刘宇受不了童的媚功，当天就找了纪委书记，他说：“听说你们派人到锁厂去调查什么事”

船厂正好在楚地区所在地的楚市市郊，旁边有一片非常漂亮的沙滩，沙滩上空常有海鸥飞来飞去，是没有事的人想心事，有事的人不再想心事的好地方。李小凡陪着朋友领导吃饱喝足就到那片沙滩上散步。

人走狗shi运，门板都挡不住，三换两换，李小凡是越换越舒服。

当时纪委书记还不是市委常委，在刘宇这个副市长面前，只得唯唯诺诺赔不是。此后李小凡跟樊家的来往慢慢多起来，樊家还经常到李小凡家来说要看望他mu亲许丽秀。

樊家说：“是真是假你自己知就是了，告状的人写得那么，领导要查也不一定，你要有思想准备。”李小凡举杯向樊家敬酒，说：“多谢。”

市委书记最后力排众议，任命敫小凡为船厂厂长。

“许大，这事还没有最后定。”市委书记说“这样吧，我让他们再议一下，我想顺便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果让小凡换个地方，你看哪里好”当时市船厂厂长鼎刚刚调任市经委主任，船厂暂时由党委书记全面，许承秀说：“书记你太客气了，人事方面的事你们研究就行了。但既然要让他到船厂去，船厂现在正好没有厂长，是不是脆让他厂长”

服务员知李小凡是常客，跟彤彤有那么儿不清不楚的关系，不说什么就将汤端来，对彤彤说是李厂长让她尝的。彤彤让她端到厨房去另外煮。第二汤端上来，李小凡赶快自已先试，这次却又没有放盐。李小凡想说什么但又不知怎么说，只得让服务员拿盐到包厢自己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