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去hua街

６.去hua街

李小凡也觉得酸梅子不该带他拐到那条hua街上去。当天晚上李小凡失眠了，他很兴奋又很痛苦地在chuang上光溜溜地摆了个大字形躺着，视线一路越过肌rou发达的xiong和收jin的小腹，看着在一片黑草丛里tuo颖而chu的小兄弟，回忆跟童暖暖在一起时那些神魂颠倒的细节。最后李小凡想着童暖暖自wei了一番。之后他无力地躺着，胳膊一阵一阵涌上酸麻的gan觉，心里的懊丧止不住地往上蹿，让他很后悔这场自wei。

然而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李小凡还是自wei了，他陷入了一个怪圈当中：充满渴望地进入自wei，结束之后又充满懊悔地发誓不再这么干了，这么干真没什么意思。第二个晚上，他又兴致bobo地自wei了。李小凡甚至很ju有学识意味地总结了这样一个dao理：从自wei中获得的伤害是心理上的伤害。

总结了这样一个dao理之后，李小凡决定不这么干了。他一个人去了那天晚上酸梅子带他去的hua街，从街这tou走到另外一tou，yan看着就要走完了，却没打定主意进哪个门。说实在的，李小凡面对那些nong1妆艳抹的女人时，心里产生了一zhong局促和压迫gan。快走到街尾的时候李小凡很宿命地看到了一个背影，这个女人大约是在街上站累了，或是到街上送什么人，正在返shen回屋，李小凡就觉得这个女人腰shen和tunbu长得都有童暖暖那么点意味，当然也许只是李小凡的一zhong错觉，总之李小凡很慌张地叫了那女人一声：哎！

现在，李小凡２２岁了，他走在hua街上，任何一个ji女都不会否认他算得上一个很标准的男人。在他打不定主意进哪个门时，有几个ji女朝他发chu一些挑dou的动作和声音，有一个说：“帅哥，和你zuo免费。嘻嘻！”

李小凡当然不会为了免费就去随便干一个女人，他觉得他干的女人即便不能让他很满意，至少也要看着舒服些。最后这一个，李小凡就觉得ting舒服的。

在昏暗的看不chu肮脏与否的房间里，李小凡跟他看上的女人先是并排坐在床沿上，女人不怎么年轻了，被这样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叫，从心里向外透着高兴，并表louchu一zhong很乐意跟李小凡保持长久jiao往的意向，问李小凡叫什么名字，李小凡没有回答，这女人就很大度地打算先自我介绍一下，李小凡挥了挥胳膊，及时制止了女人的打算，说：“靠，不用介绍了，如果你愿意，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女人愣了一下，之后迅速地调整好状态，说：“您是客人，当然这事由您说了算，阿猫阿獒，亲亲宝贝，叫我什么都成。”

李小凡说：“那你就叫童暖暖吧，暖洋洋的的暖。”

被叫zuo童暖暖的ji女问李小凡说：“那是你相好的吧小样！”

李小凡说：“叫你叫你就叫，你不要问那么多。”

有那么几个时刻，李小凡有一zhong幻觉：自己正跟童暖暖在一起。他很卖力地zuo着，让shen子下面的ji女百ganjiao集。事情结束之后ji女打开灯，李小凡的懊丧忽然就在灯光亮起的一瞬间回归了，他很理智地从口袋里掏chu钱来递给ji女，ji女说：“今天姐姐高兴，免费。姐姐还想给你钱呢。”

当天夜里李小凡an捺不住把这件事情告诉童暖暖的yu望，他给童暖暖发短信，说：“我去找ji女了，我让她把名字改成童暖暖了。”

时间过去了很久，李小凡的手机一如从前一样，在床tou柜上静默不动，似乎让shen夜吞噬了。

以后李小凡每次都发短信告诉童暖暖他去hua街的细节。他相信童暖暖会在某个她认为安全的时刻，打开手机浏览这些短信。给童暖暖发短信和去hua街。这两件事情现在产生了一zhong莫名其妙的互为依傍的关系。有时候shen夜从hua街回来，李小凡会盯上某个有钱人，顺便顺一下他的口袋。李小凡绝不是个贪婪的人，他顺一下别人的口袋，只是为了保持一段日子不饿肚子的基本标准。酸梅子依旧隔三差五往冰箱里sai食wu，李小凡觉得他实在不宜在酸梅子这tao房子里久居下去，酸梅子对他越来越迷恋了，有一天她甚至很苦恼地说，她实在不想考什么大学。

在李小凡看来，酸梅子是个很欠揍的女孩子，任何一个口袋里有hua不完的钱，还成天嚷嚷着不想考大学的女孩子，都很欠揍。李小凡很多时候都有一zhong把酸梅子狂揍一顿的念tou。在这zhong有着明显暴力倾向的念tou背后，李小凡很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自卑和委屈。那委屈太大了，无边无际地存在着，到chu1好像都是缺口，又没有一个缺口适合释放那些委屈。

有一个下雨天，李小凡在一家超市里看到一个极像自己母亲的人，他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收银台那里排着队，等李小凡挤到收银台，她已经提着袋子朝外走了。李小凡从chu口chu1追chu去，一直尾随她到一个名叫新世界hua园的住宅小区。此后李小凡一连几天都活动在小区附近，观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