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郝云低着，用右脚反复蹂躏着一被人遗弃的烟，支吾着：“家里还有闲钱吗？我想买台电脑…”

“您的充值账余额为99。37元，有效期至…”看着手机上面的短信，郝云整个人就如同刚从里打来的一般，都快要虚脱了。

“怎么了？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什么事了？”母亲的直觉是郝云最佩服的一个优，当初饲料厂招工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看好，母亲却咬着牙去应聘了，三百块钱一个月的工资一就是好些年，到现在工资虽然仅有一千元，却也抵得上在地里刨了一辈的父亲大半年的收了。

“哥，我喊你哥成不？”刘铭很无奈的看着再次现的郝云：“你要充多少话费你一次冲完成吗？来来回回很烦啊你！”

留下一张老人扬长而去。

“妈。”虽打电话之前就已经有了腹稿，但真正到了要开的时候却像是卡在咙上的鱼刺，让郝云久久说不，几秒钟的沉默后竟鬼使神差的说：“没事，就是想您了，打电话跟您扯扯…”

气：“充一百。”

充一百话费就被扣一百话费，前一秒提示费到账，后一秒打母亲的电话就提示您已欠费，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就在郝云准备认命，将这张SIM当成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时，最后一次的两百话费才总算给他留下了九十九。

“嗯，妈！”郝云重重的了，就靠在距离垃圾堆不足两米远的一电线杆上，昏暗的灯光下低着站着，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千万别让你爸失望啊！”中嘀咕着，郝云终于拨了母亲的号码，听着耳边传来的嘟嘟声，摸着袋里剩下的四百块钱，郝云心中悲鸣一声，钱啊！

“买电脑啊。”母亲沉默了下去，十几秒后才开问：“要多少钱？”！

“这人的脑袋估计是秀逗的。”充完了两百话费，刘铭回到麻将桌上后叼起了一烟，吞云吐雾的朝三个牌友说，三人笑笑，没说话。

“这孩，还有什么事不能跟妈说的？”电话那的母亲略带责怪的说：“说吧，到底啥事？”

这么一番折腾过后，郝云才算是明白了一些，这未来的电话也不是随便就能打的，人在天在看，想要改变命运，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就能办到的，因为在这之前，你还需要付，只有付了，你才能有所回报，现实世界中很少会发生不劳而获的事情，就算买彩票中大奖，你也至少钱买了彩票不是？

“又是一百？”刘铭学聪明了，一看到郝云那副死人脸就明白了过来，起问。

继续五分钟后…

“儿啊，你爸差被折腾疯了。”站在昏暗的路灯下，郝云长吁短叹，二十多分钟的通话时间，竟然生生扣了他六百五十块钱的话费，偏偏话费被这么狠狠的扣了之后，郝云也没那个勇气去找移动算账，自认倒霉是他唯一的选择。

“…”郝云哭无泪，看了看刘铭，无声的了，又贡献了一张老人。

“喂，小吗？”手机中传了母亲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但很有磁，至少在郝云的耳中，母亲的声音是世界上最能让他心放松的，工作上的不快，生活上的烦恼，跟母亲扯扯之后虽不能烟消云散，却也能消弭不少。

持续五分钟后…

“…”郝云被折腾的面无血，犹豫了良久才在柜台上放下了两张老人，狠狠心，不看老人一，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