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他很清楚，夜星不是拷问者。他以能够顺利收买别人的情报为荣，而且对于拷打这手段几乎是不采用的。特别是面对他想要得到情报的人时，这个少年总会持自己的规则。所以即便他咬牙关不说，夜星也不会拷打他。只会拿一件又一件的诱惑来等价换。

张狂话一，就发现自己已经掉了夜星设计好的“等价换”陷阱中。他总是能够在最重要的关打对方最需要的牌，现在他已经没有回路可走了。

那只不过是我年少无知啊，我本没有那么的理由，如果不是他们我的话…

“那么，我只能去找你的女朋友薛雪了，一直忘了告诉你，她还没死。我想以前跟你混在一起的事情，她也应该知不少吧。”

原谅我，原谅我吧。

“死了就好，解脱了。但是我不会说任何事的。”

这也是夜星自己的坏病，他遵守自己制订的，和搭档的规则。但是又不想去破坏，既然不能破坏，那么就绕开它。事实上，或许初雪真的不介意告诉他这一切，不过在这事上，夜星就如同小孩一样的持着。如果“那个人”还在他边的话，一定会告诫他“不要老是钻这些无意义的角尖。”

“啪”的一声合起手机的夜星，已经随着这声音颤抖的张狂。他曾经无数次听到夜星合手机的声音，但是那个时候倒霉的都是别人，现在到自己时，张狂才发现那声音如同死亡的宣告般刺耳。原本夜星也是不想多闲事的，但是在菲娜之后，他对于自己边的人任何异常都相当，特别是张狂这人，平日就算是大难临都改不掉他那嘻笑脸的病，但是今天只是看见初雪，他这个人就很不正常。有关于初雪的一切夜星都不清楚，事实上一直以来他也没有去询问的意思。所以即便从菲娜那里得到了几乎让人震惊的消息，夜星也没有打算去再次过问初雪。不过，相反的，他会从一切和初雪有关系的人或者下手，开始彻底的调查。

张狂彻底倒在地，无奈的了。

初雪什么都没有说，安静的望着他。张狂本不知这少女在想什么，从她中浮现的某表情来看，她的确应该是认识自己的。张狂看着夜星手上绵绵的，丝毫没有任何力量的蛇牙，却完全没有低的意思。脆自己就这么死掉，反而会比较简单。

说着，夜星将蛇牙从右手换到左手。接着，单手掏手机，以他那特有的飞快速度发了封短信。

“我呢，没有对男人行S的兴趣。”

“很好，情报资料费已经打到你的帐面上。我是不喜欠死人钱的类，白天还很长，我们慢慢谈谈吧。”

张狂一把跪在夜星面前。

“嗯，你很清楚我嘛。”

可惜的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等，等一下！她现在在哪里？！”

在说这件事后，张狂对自己能否活着已经不报任何期望了，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能多活一分钟就是一分钟啊。

张狂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将那几乎破而的忏悔和求饶锁在心底。

“夜星，你杀了我吧。”

“在我见到她之前，我不能死。”

夜星仿佛在下象棋时被人将军了般冷哼一声。这让张狂心一松，但是接下来夜星的话却直接让他沉了渊。

在张狂看来，依然是缠绕在自己心底最可怕的梦魇。

“我告诉你一切，但是，你要保证。”

而夜星，也是遵从着自己的法则活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