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了你我的答案，那么，你的答案呢？”

“…”“我们只是要求你提供情报，并不要求你背叛组织。”

说着，夜星从袋中拿一只钢笔递了过来。

当夜星离开时，雨终于下了起来。

“我只知你，却不知你知的。”

苏止斟脑中浮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确认的想法，但是夜星脸上的笑容好像正在帮助他确认这个想法。

苏止斟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他摇晃着，走到夜星的边，叹息着。

“这是什么？”

说着，夜星将酒到苏止斟的怀中。

“自言自语，对任何人都是没有坏的。”

“真是麻烦呢…”

“难…难说…”

“一直…在等我吗？”

夜星冲他晃了晃手中的笔。

“很显然，我的委托人认为这些是值得的。所以才会给你这个答案。”

夜星脸上的微笑丝毫没有改变，但并不是那带着面的笑脸，他是真的非常快乐。对于他来讲，每次收买都是场游戏，如何能够把握对方的弱，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最后得分。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所以，不事情如何发展，他总是乐在其中。

“…”“你要知，苏先生…”

“那么，我们回家吧。”

有抑制不住的喜悦和兴。虽然前几天那个神秘的少年所说的话，使他困扰许久，但是至少现在，他能够暂时抛开烦恼，享受成功和喜悦的心情。

苏止斟长叹了气，他靠在墙边，低望着怀中夜星给他的档酒。

夜星拿着一瓶档酒，冲他笑了笑。但是苏止斟却象本不认识他般，转准备走楼去。

“但是，你们要我这样，已经算是背叛组织了。”

“恭喜你女儿通过柏林自由大学的审，苏止斟先生。”

当他转过街角，来到自己所居住的居民楼时，角扫到的一个人影，使他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靠在墙边，夜星看着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不由些苦笑。刚刚任务成功的喜悦心情，此刻已经然无存了。对于夜星来讲，重要的是享受过程，而不是结果。就在他考虑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初雪自己会晚回去时，忽然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扯了一下，当他回过去时，发现初雪正安静的站在他边，手上拿着一把雨伞。

“特殊的通信机，你只要笔帽，你说的一切都会被传到我的委托人那里。”

苏止斟又看了他手中的笔，接着望望天空。此刻已经云密布，随时都有下雨的迹象。最终，他伸了手。

夜星的目光落在初雪早已透的衣服上，不由问。初雪什么也没说，只是，接着又向他递上手中的雨伞。

“前几天我曾经说过，我会让你得到答案的。现在，我是来确认答案的。”

“我送你件礼吧。”

“…”夜星无言的拿过雨伞，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他了气，将心中这莫名的情绪压了下去。对着初雪平日的笑容。

“你好。”

但是面对苏止斟的询问，夜星依然是那幅毫不在意的笑容。

夜星的话让原本准备楼的苏止斟停住了脚步，接着他转过，用着略带发抖的声音开问：“为什么你会知这件事！？”

“你都已经知了这么多，还需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