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站起说：“李白，你很有趣，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呢？”我低声问她：“你不会真的相信他就是李白了吧？”

系呵呵笑说：“我就当你是，说说嘛，你到底最喜哪一首？”

“啊？我浮黄河去京阙，挂席波连山那首？”

李白惋惜：“可惜你是女儿，不然必能求一功名。”

李白压低声音，说：“《梁园》。”

系上说：“还有一首，叫古风…”

这首诗基本就是你一生的概括和叹。”

系低声答：“差就信了。”然后她又跟李白说“或许你下次别喝酒，我们聊聊川端康城和海？”

…

李白随：“大雅久不作，吾衰竟谁陈。王风委蔓草，战国多荆…下句是什么来着？”

李白有不好意思地说：“我这辈，哦，是上辈，了无数的诗，只有这一首给我带来了切实的好。”说到这他嘿嘿笑了几声。

李白咕嘟咕嘟把酒喝，苦笑：“这首可长，你哪句想不起来了？”

“龙虎相啖，兵戈逮狂秦。”

李白微微摇，说：“要知女人是不能光用姿来衡量的，只能说她很绰约，很绰约呀。”

系满脸崇拜地说：“哇，真不简单，我背这首了好几天时间呢。”

我边往走推她边说：“对，行婬诗人。”

“你写的诗读来听听。”李白对系说。

我终于有了嘴的机会：“人家有功名，本科，再说女儿怕什么，在我们这别是可以自己选的。”

李白说：“对，就是这句。”

李白愣了一下，喝一碗酒，说：“小友也写诗？”

这回该系问我了：“这俩人是谁呀，诗人吗？”

李白问我：“谁呀？”

李白嘬着酒，见她叨咕了半天没动静了，说：“念吧。”

系瞪了我一，这才跟李白说：“你真要听啊？”李白。“那你可不许笑我哦…”系整理了一下表情，情地朗诵：“记忆…最后一下疼痛，最后一伤，最后在最后之后，只好最后默念一次，最后，记忆最后一次打开，只是记得第一次，忘记地很快，很快…”

“…那就是《饮中八仙歌》，天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反正我们班有个男生最喜这句，有次他在宿舍喝酒不去上课，我们辅导员去叫他他就是这么说的。”

小姑娘睛直骨碌，忽然说：“有一首你写的诗叫《夜吴歌》，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系不满地说：“我们也需要放松嘛，谁说他们是疯小了，他们可都是拿奖学金的人。”

然后两个人你看我我看看你，都很尴尬，李白抱歉地说：“我以为你要给我念诗呢”

“梁园…是千金买吧？宗夫人就因为这首诗上了李白还嫁给了他。”

为了缓解气氛，系说：“李白，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在所有诗里，你最喜哪一句？”

酒上来李白连喝两，继续：“正声何微茫，哀怨起人…”

李白这才反应过来，说：“你会背还让我又一遍？你还不相信我就是李白？”

这时系的队友们喊她去舞，我跟她说：“好好读你的书吧，跟这群疯小混在一起什么。”

系说：“我念的就是诗啊…”两人再次陷尴尬。

李白拢了拢稀疏的白发：“这首有个典故你知吗？”

李白说：“别提这句了，就是跟它倒的霉，”他喝一大酒说“虽然要我重选，我还会那么说，不过不是这首。”

李白喃喃：“夜吴歌，第一句我是这么说的：长安一片月，万捣衣声。”

我说：“难怪舞得一呆气。”

把系送到台上去，我这才回来坐下，有

李白。

等他念完最后一句，我都快睡着了，只听李白说：“这个太长，中间有个别字可能和原来的不一样，不过效果好象不差。”

系总结说：“她不漂亮，却很？”

系愕然：“念完了呀。”

“他说的对，是翰林吗？不过这首也不是我最喜的。”

“那首很普通啊，为什么呢？”

系不禁问：“宗夫人漂亮吗？”

我见李白面前的碗层层叠叠，也不知他的酒量是怎么练来的，不禁慨：“只要工夫，铁杵磨成针呀。”

系脸红：“写着玩的。”

“对对，再给我来碗酒我理理思路，给你重新一遍。”

我说：“海是一个住在海边的，川端不熟，我只知饭岛和武藤兰。”

系说：“我一句也想不起来了，你能背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