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羽盯着他突然展颜一笑：“我实在很想找借杀了你，但你实在太听话，也好，看在你听话的份上，我饶你一条，但我告诉你，如果你以后的所作所为中有半我看得不顺的事，我会来杀了你，然后将你的女儿卖到怡红院，她们要是接受不了，可以搂！”

还是有过？”

香吃惊地说：“可是…可是公为什么…”

接过县太爷画好押的供词，龙飞羽拉起香的手门，走到门，转回：“我知你对我恨之骨，你可以派人想办法杀了我！但杀我之前，你最好想清楚，要是不能杀了我的话，这就是我再来看你最好的借！”随手在大门边青石上轻轻一拍，一个清晰的手掌印赫然在目，达一寸！

香！

他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功？

香依然不明白：“这我已经明白了。可是公，刚才你明明可以杀了他，为什么不将他杀了。香虽然心，但也知这官实在是该死，如果公将他杀了，肯定有许多百姓拍手称快！”

这个问题，县太爷大惊，这人想什么？想打他女儿的主意？香开始一直兴致地看他如此离奇地审案，开心得不得了，但听到这个问题也吃了一惊，他想什么？

龙飞羽和香已经走老远，香还没从刚才的兴奋中醒来，她从没听说过，更没见过这样的公堂，县太爷和一个杀他儿的凶犯在公堂上来了个大逆转，居然是凶犯来审县太爷，而且问的问题还不能不回答。也不能答错，问完了，居然还带着供状走了，县太爷还真的画了押！这是什么人？怎么这样大胆？

原来是帮她气，香心里好温，好动：“公，你为了我这么多。我怎么受得起？要是万一为了我，让公有个什么闪失。飘仙的罪过就大了。”

龙飞羽叹息：“官场黑暗，一两个贪官污吏又能起什么决定的作用，杀一个黄老如同杀，举手之劳，但杀了他上就会有新的县官到任，谁能保证新来的一定会比黄老好？如果来了一个更残暴地坏家伙，岂不是李某之罪？这个地方虽然有太多的问题，但起码还能维持表面上地繁荣，已经比有些地方好得多了。”

龙飞羽淡淡地说：“这供对我没有用，但对那个黄老家伙却有用，他知自己有一份供在别人手中，他以后行事就会有所收敛！起码不太可能会再派人来对付我们。”

县太爷哪敢对抗朝廷律法，老老实实地说：“有功！”

龙飞羽大笑：“这供狗都不值！”随手将供从怀里掏，双手一搓，化为粉。随风飘散。

龙飞羽盯着他说：“不想回答？太好了！”

龙飞羽微笑着说：“你是想问我：既然这供没有价值，为什么还有费心费力地取得，是吗？”

龙飞羽微笑：“在这样的小衙门，能有什么闪失。他们才会有闪失！”

龙飞羽看着她迷惑的神态笑着说：“这个老家伙，生个儿不教，今天这么治治他，小小地帮你气！”

改变官场只能从上层起，从下层开刀只

县太爷大惊，连忙说：“哼，有两个，还太小…”

龙飞羽愣了一下，这么老实？他说：“第四个问题：你有女儿吗？”

香担心地说：“听人说官官相护，我担心还有比县太爷大的官来找公的麻烦，公可要将那个供收好，万一将来有什么事，也好在公堂上辩解！”

那师爷一坐在椅上，而县太爷却已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