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有好奇了，想下去亲看一看自己的判断对不对。”其实，即使没有李如冰的话，她也一定会下去的。女人就是这样，轻轻一句话就把责任全推到了男人的上了。不过，说是下去看，她却并不上动。

“那就恭喜你了。”孟霏淡然说了一句，大李如冰的意料，恨不得给她作几个揖，说一句：“同喜同喜，全是沾了你的光，我才有这样的好运气。”

“我要收拾一下，你陪我一起下去。不过，你也要先换一下衣服。刚才，我已经给饭店的购区打了通电话，让他们送一西装到你的房间里了。”代完后，她又看似无心地加了一句“神一儿。说真的，我看你在家也不是个邋遢的人。”

“不好意思，我又自作主张多接了两个单，现在，咱们的队伍已经有四个人了——不，加上我一共五个人。”李如冰在上楼的时候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如果她生气了，那就国民优先，立即退掉那两个外国人的单，尽照效益的原则，应该退掉的该是孟霏的单。

“极了！是意大利服装大师亚曼尼设计的最新款冬装。”库尔琳娜只看了几，就像海关的报单员一样准确说了对方的价和品位。果然是识货人，孟霏向她微笑了一下表示致意。

果然，孟霏的现引起了大厅里的一片惊艳之声。

孟霏自己也换了一雪白的棉质丝袍，上面缀满了圆圆的小银珠和束状的丝，像个待嫁的新娘一样姗姗而。经过一番心化妆后，这个病西施又神奇地焕发了夺目的光彩。见此景，李如冰即使再笨一百倍，也明白自己该什么。于是，他这个本来是上山的向导，现在倒先起了下楼的先导。他走在孟霏的右边，比她先下两级台阶，在每个转弯还要先停一下，伸手搀扶她一下，不过这要等人家先伸手来，而且托着手腕的时候不能用力，要轻而又轻― ― 当人家的跟班总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工作，不过李如冰已经暗自庆幸了，因为孟霏没有送一小丑的服装给自己穿就算开恩了。

“两个全是外国人，一个法国人，一个俄罗斯人，看上去都很漂亮，不过，法国女说自己是个画家，穿得却东一片西一片的，像老电影里给人算命骗钱的吉卜赛女郎；俄罗斯女好虚荣，全都是草，个又，真像个活动的兽架。”

幸好，孟霏已经起床了，正坐在窗前看着远的天池发怔呢。李如冰见她的神情虽然依旧萎顿，不过显然没什么大碍了。

“太少了！”安娜贝尔也赞叹了一句，她的意思当然不是说孟霏穿得太少了，而是说这款冬装是限量发售的，而且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钱都可以买到的。看来，她也不是白给的。

李如冰激得都要掉泪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穿上了那从黑到脚的西装― ― 连领带也是蓝黑的，还有那双附送的“鳄鱼牌”黑鞋，又照了照镜，觉得要是再上一副墨镜，就可以参加黑社会老大的葬礼了。可是门后，他才明白了孟霏的真实用意。

“她们都长什么样呀！”孟霏看似无心地问了一句。可是李如冰再随便，也知这是大关节的所在，所以斟词酌句，说得可真不轻松。

“你说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我想，一个看起来不修边幅，可那才是真正会穿衣服的艺术家的作为，半掩琵琶，魅力内敛，比坦背、搔首姿更让人过目不忘；另一个不知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俗气，但大俗就是大雅，我觉得她的表现更像一个名模的风格，对不对？”孟霏真是料事如神，她不但真正领悟了二字的髓，而且一就识破李如冰的心思。在她面前，李如冰真是一秘密也藏不住。

“你们说得太对了，什么东西少了才算珍贵呢！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们几个二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呀？”孟霏笑语盈盈地反问。虽然学的是一个很冷僻的连男生都视为畏途的专业，可是她说话的技巧也是一等一的。在过去的十年里，她跟着父亲席了无数的酒会、舞会和发布会，知

的灵丹妙藥是不是真有疗效还不好说呢，可别吃什么了。于是，和刘瑶说了一声，就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