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愠怒：“你最好还是帮我换个秘书，我就是有心要柳下惠，也挡不住一些人的疯言疯语啊。”

游克说：“这次A局招考公务员，市里面给了200个名额，照以往的惯例，何局占30个名额，四个副职个占20个名额，另外的30个名额由政治调给各个科室的科长们以及各分局的领导们，还有40个名额给市里面的主要领导以上厅里面的领导，这40个名额的分也是由政治来调。剩下的20个名额照规定择优录取。”

游克说：“你我都是官家弟，难还不知公务员招录的猫腻吗？现在中国讲究的是民主集中制，一把手不会再吃独了。”

我无奈地说：“老游啊，你这是给我难题啊！”游克坏笑了一下，接着对小陶说：“小陶，我和张局谈工作，你去把A局政工、人事工作的一些材料整理一下，个汇总，好让张局了解一下情况。”

我调侃：“既然僧多粥少，我看不如搞招标吧，价者得，免得领导们费尽心思，到撒网。”

游克笑着说：“用不着招标，这次的名额用不完，留到下次招考的时候再用嘛，反正那些名额都能换到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再说，这名额可是涨船啊，说不定明年就涨到十万了，留着也生财啊！”

游克笑：“你要是不下的话，那可是惹了众怒啊，我今天来就是向你转达何局对这次A局公务员招录的一些意见。”

我问：“又怎么作呢？”

门轻轻地被小陶关上了，游克便向我调侃：“兄弟，你艳福不浅啊，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小陶乖巧地应了一声，退了去。看着她的背影，我总觉得这小妮骨有劲，她既有梅兰的女人味又有商仪的狡黠，若是加上宛儿的一心机，斯斯的一些现实，若年后大概也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角。

我说：“他是一把手，他决定了的事，我们照办就是了。”

我苦笑：“何局是想把我尽快拉下吧。”

游克说：“这是何局的意思，小陶自己也很愿意。”

我问：“怎么个民主集中制啊？”

游克笑：“你自己的名额你自己安排，有些领导的法是通过中介介绍，广撒网，狠捞钱，比如说现在A局一个公务员的黑市价是八万，中介收一万，你就收七万，要是名额有冲突，没帮别人搞定的还可以退款，这是江湖义，基本上没有领导去坏这个规矩。另外和你关系好的亲戚朋友或上级领导给你打招呼，你自己看着办，该收的收一，有利益换的可以换一下。但是现在很多领导都很现实，就算亲朋好友或者上级领导打招呼，该收的还得收，只是收少一。如果是直接的上级打招呼，所用的名额可以在给上级领导的那40个名额里面调剂，其实直接的上级领导要帮人队伍，也不会找我们这些副职，一般都是直接找何局，所以用人的名额是不会在你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