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看着秀儿言又止：“秀儿…”

玉带儿语气激烈地上一句：“所有欺压汉人的蒙古人都该死！大师你得对，替我们汉人除了害。”

秀儿努力给她分析：“一般借刀杀人地，如果想永绝后患，最好的办法，就是连那个经手人也一并除掉，这样才死无对证。可是你能在事后全而退，说明他为你考虑得很周全，不然你也不可能好好地坐在这里了。”

翠荷秀：“这样的话，自然不会告诉你了，你当时那么差，要再告诉你这个，你还活得下去吗？”

秀儿不觉在心里叹息，女人痴心起来真是没救了。就算知阿塔海借刀杀人，只要他还知在事后保全她，她也就不怪了。

“解语你说。”

秀儿坐在一边没再吭声。替汉人除害这话都来了，好像曹娥秀是民族英雄似的。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年代，如果曹娥秀的事败，还牵扯什么“替汉人除害”的号来，整个芙蓉班都会连坐，因为有谋反嫌疑。

”

好吧，既然她情愿被阿塔海利用也要跟他，那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阿塔海知你怀了吗？”

秀儿正想说：“你太抬举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啊。”可是看曹娥秀也向她投来哀恳的目光，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曹娥秀惊讶地抚着自己肚说：“还有这等事？我怎么不知啊。”

曹娥秀下了欣喜的泪：“这么说，我怀上这孩已经是奇迹了？谢谢你们当时没告诉我，要我知这个，也许真的活不下去了，又怎么能熬到今天呢。”

当然，如果阿塔海够狠心，他也可以在案发之前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曹娥秀彻底消失。他不动她，说明心里对她还是有情的。

“就是就是”翠荷秀上附和：“这个阿利麻里也不是什么好人，得到了人家照顾提携，居然忘恩负义，背地里勾引人家的老婆；还贪污受贿，欺压盘剥咱们汉人，这样的人，本来就该死。”

何况这事本也经不起推敲。也许，阿塔海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因为一旦曹娥秀杀人罪成立，她为了洗脱罪名，很可能会招其他细节，也必然会牵扯阿塔海。只有在曹娥秀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才会为他保守秘密。

“当然知，他听说我又怀了，可开心呢。”

秀儿悄悄打量着曹娥秀，发现就这几句经不起推敲的话，已经让她本来惨白的脸上现了红，情绪也不再像先前那样躁动不安了。

解语接：“是啊，大师，就算是他借刀杀人，至少他设计这些的时候也顾到了你地安危，他还是很在乎你的。”

曹娥秀地脸明显好转了许多，开问她：“此话怎讲？”

玉带儿突然说：“咦，上次请的那个庸医，言之凿凿地说大师以后再不能生育了。真是放，这不又好好地怀上了？”

“你帮大师想想办法吧，既然那老大夫都这么说了，肯定也不是信开河，大师能再怀上孩真的很不容易。我看今天那女人的架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上次的孩就是她叫人掉的，这个，我很怕她又来这么一手。而且这回她比上次更凶了，上次还只是偷偷摸摸地下藥，这回好像豁去，准备大闹一场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