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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折第四场卢府二(2/2)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而已。秀儿不得不承认:她的偶像破灭了。

只是,依然觉得有些失落。

此时大少已经走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两盅茶,脸上笑意盈盈:“听说后面有贵客来了,我怕丫们都到前面忙去了,这边顾不上,所以送茶过来。还好,已经有人倒了,总算没有怠慢贵客。”

这还没完,大少刚把茶放下,外面又来了一位嬷嬷,手里牵着两个小孩,大地有五六岁,小的四五岁。两个孩房里,一会儿依在大少边叫娘,一会儿又跑到卢挚边叫爹,那一家,当作她的面一个劲儿地亲

秀儿只是庆幸,她对卢挚的情一直停留在少女时期地偶像崇拜阶段,从未往更层想过,不然这会儿情何以堪?

秀儿好笑地想,这话说地,卢挚招待客人地时候,家里的仆人会不晓得送茶,还要等大少亲自送?

至于阿塔海的案,她更是没有打听,即使卢少现她也不会问的。看卢挚的样,似乎也想开了,不再纠缠那些往事,不再以反贪除恶为人生首要目标。如果连皇帝都不支持,光他一个小小的汉臣持又有什么用?朝廷是蒙古人的,人家袒护自家人,你一个汉人得着吗?

秀儿愣住了,她一直以为卢挚是未婚的,因为他在杭州地府衙完全没有女主人的痕迹,所以就想当然地以为他是没有家眷的。

除开对卢少的态度有无奈之外,今天见到的结果其实是秀儿乐意见到的。卢挚是她的贵人,帮了她很多很多,她当然希望他幸福,不只是官运亨通,而且家和睦。

不能说这样不好,在一个异族统治的年代,这才是明哲保

于是,他成了嘻嘻哈哈,决不提前尘往事的卢挚。

又忍耐着坐了一会儿,看看时候差不多了,秀儿起告辞。卢挚苦留她吃过晚饭再走。本来,吃个晚饭也没什么,他家反正宴客,可看看卢少那嘴里留客里逐客的样,谁还敢留下啊。

他为人正直,为官清廉。只是,男人到底是男人,家里现放着妻和几个孩,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照样捧戏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大少,您来了?”

不过稍微动动脑就知,卢挚的年龄超过二十五岁了,怎么可能没有妻室?他没带着上任,不代表他没有,再说,她也从没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本就是皇帝拿来试图惩治贪官的一把尚方宝剑,可是在既得利益集团联合反对的时候,皇帝也动摇了,于是对他说:“你太锐利了,已经伤到了我们蒙古贵族的利益和脸面,你必须把剑磨平才能继续在朝为官。”

因为卢少意外现,秀儿连请卢挚看戏的事都忘了说,当着那个对她有敌意的女人的面也不好说。她只是问了一下卢挚上任的时间,打算到时候让爹去送送。也许,连爹都不用去,毕竟又不是亲眷。

秀儿看着卢挚,卢挚低声:“是我妻。”

当然,大少照顾孩的同时也没忘了对她亲,不断地劝她吃这吃那,秀儿脸都笑烂了。回看卢挚,正被两个孩蹂躏着呢,那表情,也好玩得

始末跟卢挚说了一遍,卢挚一直静静地听着,睛里有怜惜,有慨,还有一些秀儿读不懂的情绪。

虽然从卢挚离开杭州到现在只过去了短短的几个月,他的年纪也仍然只有二十几岁,但在秀儿里,那个锋芒毕、才华横溢的少年名臣已经消失了。现在的卢挚,在走向中年的同时也走向平庸。

不过,她也能理解这位卢少,丈夫在外为官多年,把她丢在家里,她就像隐形人一样。如今听说丈夫丢下前院的满堂宾客不顾,躲在后院亲自接待一位神秘女客,她当然要跑来一探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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