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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折第二十四场唯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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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折(第二十四场) 唯一

“九夫人,朱小姐的父亲在楼下,说想见见朱小姐。”

秀儿ma上探touchu去答应了一声:“我这就下去。”

见九夫人也要下楼见客,秀儿an住她说:“您就在这里陪着帖木儿吧,我下去就行了。”

开玩笑,这两个人怎么能见?她父亲无职无衔,见了左相的夫人,于礼应该跪拜才对。她怎么忍心让父亲如此。虽说礼不可废,可她不想那么委屈自己的父母。唯一的办法,就是暂时不让他们打照面。

如果她和帖木儿能修成正果,她父母和帖木儿的父母是亲家,不guan职衔如何,在儿女面前是平起平坐的关系;如果她和帖木儿最终不能在一起,她的父母和帖木儿的父母也没必要见面了。

好在窝阔台在她和九夫人的一再劝说下,前几天恢复了上朝,要是他在,事情还麻烦些。相爷在此,她父亲来了,见也不好,不见也不好。

匆忙赶到楼下的会客室,朱惟君见到一个多月未见的女儿,心疼地说:“秀儿,你瘦了好多,帖木儿公子现在可好些了?”

“伤早就好了,现在只要他能醒过来,就什么事都没了。”

“这么久了还没醒,有两个月了吧?”

“嗯,他现在这样,随时都可能醒来,也有可能还要很久很久朱惟君yan瞅着送茶水地仆人chu去了。小小声地问女儿:“要是他一直不醒,你打算一直守在这里侍候他,连戏也不唱了?”

秀儿轻轻点tou:“他这个样子我没心思唱戏。爹你放心,他会醒的,我有这个信心。我现在每天跟他说话,都觉得他其实听得懂,只是自己张不了

“听说他偶尔会醒过来?”

“我来之前好像醒过,但后来跟他娘谈起。发现gen本不是那么回事。就是病人说胡话,喊两声爹娘,然后又睡过去了。”准确地说,没喊过爹,只喊过一声娘,喊过很多声她的名字。

朱惟君向门外探了探,确定走廊里没人后,这才告诉秀儿:“昨晚,左相府派人去我们家了。”

秀儿jin张地问:“去干嘛?”

“送了好多礼wu。还有一笔钱。”朱惟君把礼wu的zhong类和钱的数目在秀儿耳边嘀咕了一遍。

秀儿关心的不是那些,而是:“谁送去的?都说了些什么?”

“一个姓ma的guan家,和四海楼地ma掌柜好像是兄弟。说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他们家公子,耽误了上台唱戏。所以送些东西和钱,算是弥补我们家的损失,当然还有答谢之意。”

秀儿的呼xi急促起来:“就这些了?”

“就这些了。”朱惟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女儿的脸se。

秀儿气血上涌,小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随父亲跑回家去。把那些钱和东西照窝阔台那张阎王脸甩过去。亏她还以为窝阔台对她不错呢。原来。人家表面上好像护着她,背地里,不过把她当一个临时雇来照顾病人的丫tou。

朱惟君看女儿一脸羞愤。虽然万般不忍,但有些话,zuo父亲的不得不提醒:“秀儿,左相家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人家就是付我们工钱。所以是不是继续留下来,你可要想清楚了。爹不是cui你去唱戏,只是你好容易才混了一点名气chu来,要是就这样放下了,以后时过境迁,就算你想重新chu山,观众也不见得买账了。”

所谓打铁要趁热,唱戏的伶人,一旦过了气,谁还记得你是谁。

秀儿低下tou说:“我懂的”

这话秦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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