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都有结了：“他…他什么时候嘱托你地呀？他跟你怎么说的？”这样两个风不相及的人，居然私下里有情，这才是最叫她最意外的地方。

程金城在她后大笑。戏班的这些小招，光听着他就觉得有意思的。

秀儿很想问他：既然你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事情发生之初，你不想办法制止，非要等到都浑了再去搅呢？

见秀儿似乎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他着她说：“好了，你快去排练吧，晚上就要上擂台了。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抓排练，其他的事，其他的想法，先统统放下，比完了再说。”

“我明白了，就是甩下一个鱼饵，把他们的心挠得的，让他们罢不能，然后明天就非来不可了是吧？”

当然她知自己没有立场质问这个人一个字，他又不欠她的，反而是她欠了他。他肯帮是他义气，不帮也情有可原。

程金城一脸兴味地说：“还来这一手！那请问珠老板，怎么个预法呢？”

“对了，今晚是不是上新戏？”程金城突然想起来问。正要去排练的秀儿回答：“原来是这样打算的，不过后来师傅说，新戏还是吊吊胃，今晚先预。”

“怕什么？怕人多啊，你是吃这碗饭的，要是还怕看戏的、围观的人多，那可就是笑话了。”

让秀儿惊讶不已地是，他居然是受了帖木儿地嘱托来的。

程金城却只是莫测地一笑：“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当然这些她没法跟程金城讨论，她只是试探着问：“外面关于我的谣言，是不是很多？”

不过他们还没找程金城，程金城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秀儿轻叹：“我是怕又被草鞋砸呀，卢挚可不比阿塔海和阿力麻里，他是百姓心目中的青天大人。我害他罢官，我怕等我上台的时候扔到戏台上的不是草鞋，而是其他的，甚至是飞这样一说，十一也沉：“你说地虽然夸张了，但也不是没可能，这样吧，我跟秦班主好好商量一下，到时候采取一些防范措施。必要的时候，去找找程金城。”

“是”程金城对这毫不隐讳，看她一脸黯然，他轻声问：“你很介意吗？”

“是，多谢二哥。”这声“二哥”秀儿倒是叫了一些真情。关键时刻肯面帮她的人，不他是受谁所托，同样值得激。

秀儿也认为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不外界对她的评议若何，只要程金城肯面把她纳他的保护伞下，基本上就没问题了。

“就是演完今天的戏后，加演一个新戏的片段给观众看一下。”

“那，你会怎么呢？”事关自己的前途和名誉，秀儿想问得更清楚些。

“我可没这样说哦。”秀儿捂住嘴走掉了。

程金城轻描淡写地说：“他走之前特意去我家拜访过，希望他不在杭州的这段时间里，我能保护你的安全。”

程金城：“如果你真的很介意，我去想办法。你放心，舆论很快就会往你这边倒的。”

“当然，哪个女人会不介意呢。”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不用她调吧。

虽然程金城说的不多，秀儿还是从他的话里听了一画外之音。帖木儿走之前会特意嘱托，可不可以理解成，他对她今天遭遇的一切是有预的？也就是说，他对卢挚京后会遭遇什么是有预的？他自己的父亲是怎样护短跋扈的人，他自然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