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主伸手制止了。然后十一笑着说：“昨晚你演得太好了，我很激动，很晚才睡着。”

“好好好，我去找我去找。”

“嗯，我这就回去睡，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再多睡一会儿吧，还早，都怪我吵醒了你。”

越想越不是滋味，最后，已经走门的香又悄悄折回来，跑到秀儿住的屋前敲门。

“你怎么会糟蹋我地戏文呢？我写的戏，不给你演才是糟蹋”

香迟疑地问：“那船还找不找呢？”

香一路走一路琢磨，总觉得就这样走了不妥，也不甘心，怕少爷以后会后悔，到时候可没后悔藥吃。少爷现在只是在气上，觉得自己受了秀儿的骗，其实仔细想来，秀儿并没有跟柯公特别亲，隐瞒份可能还是怕麻烦，没别的意思。窝阔台在江南地名声臭得很，他的公除了当官的会趋奉，谁鸟他？

地问：“你要嘛？”

“嗯，我一辈给你写戏，让你糟蹋”

就在房门咣当一响的那一刹那，秀儿也睁开了睛。看见十一满血丝走过来，她关切地问：“你怎么成这样了？昨晚没睡好吗？”

十一第一个冲了去。

“什么？秀儿怎么啦？”

“好的，那我走了。你昨天一天没吃东西，我叫香买东西给你吃。”

香便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十一听了，忙打开门和他一起赶到秀儿住的地方，两个人在门外又敲又喊，最后秀儿没起来，倒把秦玉楼他们喊起来了。看隔着几间房地人都吵醒了，唯独秀儿一动不动，十一更害怕了。最后，戏班几个男人一起喊“一二三”是把门撞开了。

“要想写一辈戏，就要惜，怎么一晚上就把自家成了这个模样呢，明明是极品男，现在搞成极品邋遢男了，你看你，发蓬蓬的，睛红红的，一脸倦容。快回去休息吧，睡好了，才能写戏。”

这时十一已经回吩咐他：“你去给秀儿买早，要清淡的。”

“嘛？回大都呀。”

“没事，我睡好了，倒是你，一看就是欠睡，回去睡吧，别嗦了。”

“真的呀，一开始我好怕演砸，后来就好了，要是演砸了，首先对不起的就是你，你写地那么好的戏文，被我糟蹋了。”

十一刚洗完澡，正在换衣服，见香现在窗，惊诧地问：“这么快就定好船了？”

“那你多写几本，让我糟蹋吧。”

“找船嘛？”秀儿靠在枕上问。

也就是说，如果少爷走了，柯公就成了秀儿边唯一的护使者。那时天时地利人和，啥好事不成？等少爷再想回时，只怕已经晚了。

见香还在迟疑，十一瞪了他一：“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找，我要找到船可就不你了，我一个人回大都。”

十一陪着笑回答：“哦，找船…找船…想带你去西湖玩玩，来了这么多天，还没带你去西湖玩过呢。”

香一脸急迫地说：“不是啦，少爷，秀儿不知什么事了，怎么喊都喊不醒。”

十一已经在藤箱里翻找起来：“你快去找船，我自己洗澡换衣服，要吃东西等会在路上可以吃。”

可要是少爷就此甩手走了，等于把秀儿彻底让给了柯公。程金城经此一吓，估计以后都不会再来扰秀儿了，卢大人是朝廷命官，份在那儿摆着，也不好老缠着一个女伶。

香简直看呆了，明明刚才还气得要命，嚷着要回大都的人，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少爷昨晚本就没合，找了你…”一整夜。

香站在少爷后面偷偷翻白，这都什么人啊，背后熊熊的，一副决不原谅，从此撂开手，再不她了的酷样。一到秀儿面前，什么都变了。

“现在…现在回去？你一天一夜没吃没睡了，好歹先睡一觉，吃东西再说，不然，真上了船，起船来可难受呢。”

可是敲了老半天，屋里一动静都没有。香又改为敲窗，还站在窗外喊，仍然毫无回应。香慌了，又跑回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