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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折第八场福祸(2/2)

而且,秀儿还怀疑,帖木儿如果来了,真打左相窝阔台地名号,不仅不能起到震慑作用,还会招来仇家。“扬州三日屠”的刽手地后代,不乖乖躲在大都,竟敢跑到南方来,不是来送死么?

秦玉楼也跟好几家戏院的老板达成了初步协议,依次去他们的戏场演。至于日期和报酬分,则要等第二天签文书的时候再讨论。

程二当家冷笑着说:“提了又如何?她兴随她。谢月仗着是府尹大人地红粉知己,在这杭州城里端端架也就算了,她赛月算老几,什么时候到她耍脾气了?珠老板你想说啥就说啥,一切有我。她敢给你一,我立刻叫她卷铺盖走人,从此别想在杭州登台!”

秀儿抬看了看秦玉楼,怎么她们班里没有这个现象呢。班里清一全是师傅的徒弟,要想戏班地,也只会找班主,不会直接把人送到某个伶人屋里求她带。

程二当家说:“也不是很大,二十三、四岁。”

秦玉楼听着他们的话。笑了笑,没多说什么,秀儿也不好再纠缠这个问题。只是顺势问:“那程二当家,呃。程二哥。可以帮我引荐一下谢月吗?”要了解南戏,就应该去拜访南戏最好地演员。这是她当时的想法。

师爷见自家主摆明了要罩定珠帘秀,忙躬:“是是是,二当家说的是,赛月要是敢在二爷面前使脸,那纯粹就是不想在杭州城里混了。”

师爷又:“珠老板为什么要找她呢?她不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呢,她叫赛月,最有名地是谢月。”

如果是在通州或大都,她一都不怕,那里不是十一还是帖木儿都有能力帮她清除杂草。可是,这里是天皇帝远的杭州,别说关家的势力达不到,就连帖木儿家,除非动用官府,否则也没什么力量跟漕帮抗衡。

后来地一段路,她心事重重,再也提不起神跟他们闲聊了。

她只是想纯粹地唱戏而已,既不想卷伶人名气之争,也不想被帮派大佬视为禁娈。可是,却又那样不由己。

这时程二当家边的师爷叮嘱秀儿:“等会儿赛月来了,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你要去拜访谢月的事,这两个人是死对,互相看不得对方的。”

这一顿饭,虽然来的时候内心不安,甚至有些勉,到最后,倒也宾主尽

秀儿惊讶地问:“才二十。就有徒孙了?”

这天的晚宴上,秀儿不仅见到了赛月,还见到了其他几个南戏名角。有程二当家情引荐,大家相谈甚,赛月甚至当场唱了一段《白兔记》选段。秀儿只字未提谢月,对赛月也十分敬重,完全是初行者见到前辈地态度。赛月是个情中人,见秀儿语气恭顺,虚心求教,开邀请秀儿去家里客,秀儿自然求之不得。

“当然可以”程二当家跟手下代了一声,那人一拱手,立即领命而去。

秀儿笑了起来:“原来南方的伶人取戏名也跟北方一样,我们芙蓉班有曹娥秀,别的戏班就有小娥秀。你们这里的名角叫谢月,就有人叫赛月。”

程二当家告诉她:“何止赛月!谢月的徒弟叫小月,小月听说最近又收徒了,艺名小小月,以后不知有没有小小小月,小小小小月,哈哈。”

跟什么似地了。”

他们一起笑着说:“你如果收徒,比她还早呢。在我们这里,一般的伶人唱个三五年。有了一定的名气,就有人把姑娘送到你屋里。拜托你栽培,说以后会一世孝敬你之类的话。如果你愿意,上就有徒儿了,你再给她取名小珠帘秀,心教上几年。她上台的时候打着你地名号,也容易窜红。等她红几年,再收徒,不就是你的徒孙了?你算算看,你那时候才多大?搞不好比谢月还年轻呢。”

这次到杭州,一来就有人大力提携,主动情地帮忙解决一切问题,表面上看起来是难得的福气,可是那后面隐藏地危机…

秀儿心想,都有徒孙了,那“这谢月年纪不小了吧?”

秀儿里说着谢谢,心里其实已经万分惶恐加畏惧了。她只是个小戏,只想好好演戏,如果可能的话,跟同行好好切磋、提一下技艺。在她的想法里,如果能借着这次南下的机会,从南戏中学到一些杂剧中没有的新技巧,那肯定是非常有价值的。任何伶人,如果掌握了别人没有的独特技艺,就能在圈里崭角。

秀儿惊喜地问:“我现在想见见赛月,可以吗?”

程二当家:“可以啊,只是谢月比较傲气,恐怕叫不过来,需要你亲自登门。至于其他人,你要见哪个,我立就可以派人去喊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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