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能为你所用，他们可能会杀我灭，免得我去说？”秀儿胆颤地问。

秀儿无力地靠向后面的窗：“他们终究会知我们没有那层关系。”原来她还庆幸自己跟一个男人关在一起几天都没有失去清白之，现在才知，她的清白与生命是不能共存的。帖木儿不要她，她就必须死。

“那你为什么前两天不这么说呢？”

可是昨晚颜如玉的话把他从浑浑噩噩的迷梦里彻底打醒了，原来，妻不说不是赞同他的法，只是一味地隐忍。就比如他自动放弃文书职位的那次，妻的笑容明明就有些勉，可是他却没有引起注意，又或者，他明明看到了却故意忽视。因为他本不敢想，他只想逃避，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在逃避，逃避自己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秀儿惊讶地问：“难送我回去了，他们就不我的死活了吗？”跟他们又没仇，嘛见死不救？

帖木儿微微一笑：“因为我已经向他们发了最严重的警告。”“什么警告？”

“前两天你动都不能动，说了怎么送你回去？你那个样你爹娘看不是更急？还有，”他停顿了一下说：“我也怕自己的判断有误，你中的是需要解藥的毒。如果这样的话，你留在这里才是万无一失的。有我在，他们不敢不给你解毒。”

昨夜，是他一生中最漫长，最痛苦的一夜，也是他第一次自我反省，自我审视的一夜。到天亮时，他告诉自己，再不能这样下去了，不秀儿这次能不能平安归来，他都要洗心革面，好好找事，照顾妻女儿，让她们衣无忧，快快乐乐。等秀儿的事告一段落，他就去那位官员家里请求他再次收留，这次，他一定认真事，好好人。

上司时那阿谀奉承的才嘴脸。

“我告诉他们，如果在今晚之前还不放你回去，我下次走了就永不回来了。”

帖木儿若有似无地了。

开小差回家后，开始他还不敢跟颜如玉说，每天早上起来假装去上值。过了几天后实在憋不住了，这才如实相告。颜如玉一吃惊地表情都没有，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不仅没责怪他，还笑着说：“去之前我就说你不来嘛，你一个少爷的人，跑去当文书，文书是比师爷还低的职位。你想想那些师爷平时是怎么侍候主的？主大摇大摆地坐在太师椅上，师爷站在主后，连说句话都得低低地弯着腰。你哪受得了这个。”

就在朱家因为秀儿没有时回家而变得愁云惨雾的时候，秀儿其实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了。那是一辆很平常的车，就跟街上载客的车一样，没有人想得到，那上面坐着左相府的公。

帖木儿答：“放心，今天就会放你的。”

帖木儿沉默良久，才轻轻叹息：“我不敢肯定他们一定会。因为你来过这里，见过我了，如果我要你的话，你就是自己人，自然不会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如果我不要你，他们会觉得你不仅没有用，反而可能会在外面说，败坏左相府的名声。我父亲这些年一直想板正人们对左相府的看法，决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这天的晚饭吃过后，无事可的秀儿和帖木儿一起站在窗前看风景，看一盏盏灯火相继亮，秀儿望着自家的方向喃喃地说：“我爹娘肯定急死了，你家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回去啊？”

既然妻不在乎，他最后的一不安和愧疚都消失了，从此又过起了无所事事的日。反正颜如玉也不问他要钱，他每天白天去到混饭吃，晚上回来，饭桌上也总能端上腾腾的饭菜。至于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他从没过问过，反正有得吃就吃，揭不开锅的时候再想办法。

秀儿惊喜地看着他，可又有不敢置信：“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