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玉楼一起上了车，刚关上车门，秀儿就忍不住问：“师傅，那个柳儿，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好你自己地事就行了，别包打听。”

秀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被突然变贤人的师傅给整糊涂了。以前的邻，自称“孔夫第七十三贤人”的王秀才不就是这个调调？开天下闭百姓，忧国忧民得经常茶饭不思。

关苇航要回去，正好他们父同车，那秀儿就只有一个选择了，于是对秦玉楼说：“师傅，让我搭个便车吧，十一跟他爹回去，我跟你一起回去得了。”这会儿也不早了，东西还没收拾呢，今日就不回家了。还好那天在关府堂会时已经随爹娘回去过，也跟他们说明了下乡地情况，算是别了。

她不过问了一下柳儿的份嘛，怎么师傅就扯到这么大的题目上来了。

原本，她还以为她们早就在国破家亡之际随文大人一起去了的，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想不到她们不仅活着，还在当才侍候那些杀害她们的丈夫和父亲的仇人。

要不是秦玉楼至少比柳儿大了二十岁，秀儿就会怀疑他们是那关系。瞧师傅今天那着急的样，柳儿对自己的倒不怎么上心，他比柳儿上心多了。

关苇航用责备的吻：“你一个姑娘家，本就单薄，睡那么一会儿怎么够？以后一定要休息好，把养好了，女红你想多少都行。还有每餐要尽量多吃，别说我没警告你，你再不补充营养就真的来不及了，你的已经虚到了什么地步，你自己心里肯定有数。等会我先开些滋补的藥给你带回去，慢慢熬着喝，过段时间我再去看你。柳儿起了一个万福：“多谢大人。”秦玉楼也说了几句激的话。

秀儿地睛却落在了窗外的一个人上，手指着说：“十一，那不是香吗？”主差事，他小可逍遥得很。

秦玉楼见她一脸疑惑，眉都快打结了，总算开恩不再对徒儿行神折磨了，直接告诉她：“柳儿姓文，是文天祥文大人的女儿。”

又过了一会儿，到底好奇心占了上风，终究还是打破沉默，缠着秦玉楼问：“师傅跟柳儿是亲戚吗？”

柳儿小声回答：“应该有吧，都是半夜睡，天亮醒。”

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钉，秀儿只好暂时闭嘴，摸了摸自己地鼻，无聊地啃指甲。

秀儿叹息不已：“难怪柳儿会变成这个样的”这个角换了她演，也会觉得活着本就是一耻辱吧。

秦玉楼沉默良久，直到车驶了门，这才很严肃地开：“其实事到如今，也不怕人知了。咱们大宋已经灭国，蒙古人早就一统江山，天下大事底定，说什么都不过是渔樵闲话。”

十一似乎有不愿意，看了秀儿好几。不过，稍微一想也知，秀儿的提议是合理地，秀儿和师傅要回戏班，他和他爹要回关家，两边分明不同路，秀儿不可能再跟他坐同一辆车了。

“天那，文大人的妻女，被元人充了？”秀儿惊问。

十一正要去找他的小跟班问罪，关苇航站起来说：“我过去代一下，完了就跟你们一起回去吧，今天应该没什么事了。”

苇航追着问：“那一天有没有睡两、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