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不已。秀儿没骂他，已经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何况还让他看到如此风情，他喜得抓耳挠腮，坐立难安，齿不清地说：“不好意思，夫就是太喜你了，一时控制不住。秀儿你放心，我额吉以后不会那样了，都总大人知了你的事，上次还特意跟我阿爸提起过，叫我额吉不要再折磨汉人媳妇。都总大人都亲发话了，我额吉以后肯定不敢了的。”

大喜过望：“你以后肯陪我来吃饭？”

屏住呼，似乎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待终于回过神来，激动地扑过去想抱住秀儿。秀儿忙闪到车尾，楚楚可怜地嗔着：“夫，别这样嘛，你吓到人家了。”

见车已经在一客栈门停下，秀儿努力抑制住心慌，用撒的、恳求的吻说：“夫，今天真的很晚了，我们就不要去了，好不好？我晚饭吃得晚，你到的时候才刚吃完，这会儿实在吃不下了。”

他把秀儿抱起来平放在座板上，同时命车夫赶回，先把秀儿送回去再说。

如果可以，就唱一辈戏吧，最多，安顿好父母家人后，自己再存钱养老。

“为啥那么晚才吃呢？”

念一转，神情就变了——人家的本行就是演戏，这小伎俩，还不是小菜一碟？正好说了那么一句“情款款，人肺腑”的话，于是秀儿粉颈低垂，羞带怯地说：“夫，我只是个唱戏的，不上你。我虽然也跟我一样是贫家女，但好歹家清白，这样你娘都嫌死了，何况是我？”

晦气，好不容易她肯跟他了，又是个病秧，要是一直这么差下去，那可就扫兴了。

这些院女，也划归乐籍的，秀儿叹地想，其实自己跟她们是同一类人。只不过女以卖为主，伶人也卖艺为主。但有些名，也多才多艺，平时陪陪酒，度度曲，并不轻易接客；而伶人中也有些败类，唱戏本行几乎荒疏，无艺可卖，只好靠卖维持生计了。

“嗯。”“秀儿，我的宝贝！”

伶人的，到最后不外两下场：一是人老珠黄唱不动戏后嫁人；一是沦落烟。即使是前一，也不是秀儿想要的。蕴华那时候不顾爹娘反对执意嫁给的时候，还不是以为找到了终的幸福。结果呢，让她不惜跟娘家脱离关系的良人，就是这货。

侥幸活下来的人，比平时更懂得享乐，所以这条街上任何时候都闹闹的，似乎从不曾冷清过。

看着秀儿从他怀里绵绵地下去，倒在那儿“昏迷不醒”满腔的火都浇熄了。再怎么猴急，他也是贵有品味的男人，他讲究情调的，一个死过去的女人，他还没兴趣碰。

要是白天还好，街上人多，可这会儿都亥时了，街上行人稀少，再加上又在封闭的车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她一个女孩，打不过骂不过，没别的办法，只好索装死。

这次秀儿没有躲过，让他扑过来抱住了。把秀儿恶心的，一边挣扎一边急思考对策。

“我病了，白天一直在睡，晚上才起来，到现在还昏着呢。你就行行好，送我回去嘛，要吃饭咱们以后多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