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骂：“可你毕竟是招聘小啊，这事怎么能公开？还在酒店里大张旗鼓脱了人家衣服面试。”陈沣纠正我：“不光光是面试，还要试。”我说：“对，还要大张旗鼓地，试，你就不怕警察来抓你？要低调啊，低调，我们这行当一定要低调。”

他一边说一边背着手走，几天不见他派十足，看来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是有大有理。万卷书读下来不如行万里路，我们从大东北跑到大西南，一万里是绝对有，陈沣见识大长，尤其是面对这些土了吧唧的丫们，侃侃而谈，颇有大款风范。

陈沣拿着架说：“这个，还需要研究一下，不过，我问你，你知我招聘你要什么工作不？”女孩说：“知，哥介绍的时候和我说过，就是陪男人睡觉。”陈沣说：“恩，那你怎么看待这工作？”

陈沣大摇其，叹：“境界啊，境界，你境界太低，怎么能对你未来的工作这么没有自豪呢？看来我要好好地给你们上上课。”

正说着，一群女人拥门来。我略微一数，有大概二十多个，这些人都是陈沣挑剩下的品，脸当然都不错，材却都带着陈沣的恶趣味，大多都是大大，我想想这也成，毕竟我们要的是洗浴工作，脯和手一样都是一洗浴工，若是太小，洗起来没觉不够舒服。

一个女人大声问：“陈总，陪男人睡觉有啥讲究的？不就是一张一闭，哼哼两声说大哥你真厉害，的人家好嘞，这么叫

女孩穿好了衣服，端坐在面前的沙发上，这样看上去却如同一个中生，我猜她的年龄一定不大，发染得黄黄的，圈画得好像是熊猫。

我对陈沣说：“你就这么应聘的？”陈沣说：“当然，我这叫工作认真，对未来的客负责，每个妞都脱了衣服仔细看过，严把质量关。第一保证她们不能有病，第二保证她们肤净，第三要保证材，第四起码要中毕业，最低也是读过一，第五…”

女孩明显被震住，呆呆不知说啥好。陈沣走到桌前，拿起一张纸递给女孩，说：“你去把名单上的人都叫来，没叫到的，就让她们回去，对她们说对不起，本公司不适合她们发展，祝福她们能找到一份更加适合的工作。”

一群女人排队站好，陈沣背着手在她们面前走来走去，好像是检阅仪仗队。一边走一边开训：“妹们，恭喜你们都被本公司录取了。”说着自己拍了拍手，那群女人也很合，见他拍手，也都噼里啪啦地跟着拍，倒有烈的味。

我打断了他，骂：“别扯了，你丫就是假公济私。”陈沣嘿嘿笑，也不反驳，说：“可你也看到了，我这么一整，这群丫应聘女就跟应聘空一样，打破了向里面钻，当当得这么义无反顾，也就是我陈沣能策划来。”

你可以穿上衣服了。”女孩答应，就回去沙发上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那陈总，我被录取了没有？”

陈沣也很不满意，开骂：“，都严肃，你们陪男人睡觉时候也这么随便？一组织纪律都不讲。”

陈沣说：“抓个，我早就和大鸟打过招呼了，这小升官了，派所所长，这片归他。”我骂：“你就这么大张旗鼓还不是给大鸟添麻烦？人都说婊无情戏无义，这些人能争先恐后当婊肯定不会讲啥情义，当上婊跟你去赚钱当然兴，如果当不上去胡说八，大鸟那个小破所长能照住你？扯淡。”陈沣哼哼两声说：“这些人都是上的哥们给我叫来的，送给她们几个胆也不敢去吓说，放心吧！”

女孩说：“不就是当小嘛。能赚钱就行。”

陈沣很满意，挥挥手示意停下，然后继续说：“至于工作的质，我单独面试的时候都和你们说过，你们也知到了那边是要啥工作的，那就是陪男人睡觉。”女人们听见，咯咯地都笑了起来，我暗自摇，毫无羞耻之心啊！世风日下啊！

女孩几乎要起来，这意味着她首先是被录取了，于是兴地走了去宣布应聘结果。我几乎要笑来，不就是招聘一群嘛，还什么适合发展，要说适合，没有女人不能适合的男人，无论黑白黄红，东方人还是西方人，无论那东西大小长短，都能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