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想着老汉推车一边和田喝酒，田和我一起就只会讨论文学。如今考结束是个分离的时刻，所以更添伤，这个时候也就更文学。其时明月当中，夜风习习，田沉浸在这分别的夜晚中念了两首诗，我不记得是李白的还是杜甫的了，我那会只是盯着她的大想着老汉推车。

田问我：“张，你在想什么？”

你从前总是很小心，问我借半块橡。你也曾无意中说起，喜跟我在一起。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总过得太慢。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就各奔

田说：“说说你的伤吧！”

个杯，又帮忙倒酒，我这才问：“你怎么在这里？”

董半仙今年也考，我不知他考的怎么样，不过他给他自己排了一卦，说他肯定会考上。今天刚考完，我还没机会遇到他。不过想起他说的老汉推车，我刚刚和孙小漫在玉米地里野合时候却没有用这一招。我也想用来着，不过孙小漫不喜，她说她那样好像是一条狗哦，她不要当狗，我也就没勉，因为她如果是狗，那肯定是条母狗，而我就成了公狗了。

我这会的中生，有可能不会烟的，比如女同学，但男男女女很少又不会喝酒的。这是因为一中的环境，每天都在声犬，没心思学习。据大鸟统计，说他们上几届的一中学生人家就真是人才，不烟不喝酒，每年都会考上好几个清华北大复旦南开啥的。但我们这两届，男生女生都开始谈恋，我觉我们的中生活，比大学还放松呢！

田一都不认为我这是作，她喜和我谈文学谈人生谈理想，三年同学我很少给她机会，这要毕业了，在这样一个明月之夜，她拉着我要大谈特谈。

她说：“路过嘛！”我不信，怎么会这么巧。但我没问，她是一个文学女青年，文学的真谛就是无巧不成书。所以对别人来说可能不巧，但对田，啥事都有可能，否则为啥她会住我的前面？这也叫一无巧不成书。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你是否还惦记，曾经最哭的你。老师们都已想不起，猜不问题的你。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谁娶了多愁善的你，谁看了你的日记，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的嫁衣。

董半仙说这话的时候都要来了，然后大鸟就告诉她说田被赵不凡给睡了，当时他们还有我还不知田只是给赵诗人打手枪，而没有真正睡过。所以董半仙非常慨，喝了一酒就骂：“她妈的，好比都被狗了。”

我没说，而是唱了起来：

我不能回答她说我想老汉推车，那太没品味了，也太趋于下，所以我很优雅地品了一啤酒，就好像品我在电影里才知的白兰地，然后说：“我正在品味伤。”

田就也喝酒，她喝酒的样没有孙小漫豪，不过却比孙小漫好看和斯文，有文学的气味。如果孙小漫不脱光了衣服和，我很少当她是女人，但田就算不脱光了，我也肯定她是女人。因为她原本就是细腰大，大地整天晃悠，也大大地，蹦蹦地特别带劲。董半仙和大鸟在张力男还没有逃亡的时候来到我和张力男住的地方喝酒，一喝酒就会讨论女人，一讨论女人就会讨论到女人的和脯上去。用董半仙的话说，一中的女生中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田，其他都是青涩小女孩，只有田那才叫女人。看看人家那脯，看看人家那。董半仙用专业的光分析，说和田这样大的女人，那一定是要用老汉推车这一招的。这一招如果用到小没的女人上全然没有味，只有大才好承受男人的撞击力，然后大再悬空晃悠，那个啊啊！

他娘的，太酸了。但我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就和赵不凡赵诗人要诗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