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的对。不过梦想毁就毁了，否则我们现在或许就没有认识的机会了。”陈锐替她倒上了三分之一杯的红酒，然后端起酒杯：“杯，为了无心柳的升职机会。”

打了个哈欠，陈锐笑一声，心想小女对闷女，这可够有意思的，这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应当不会太远，至少也应当算是十多年的朋友了。

“明天我再请其他人，今天请你一个人就好，其实我也不全是为了这次的升职，我对那个也不太在意，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吃个饭。”燕赤雪的睛落在陈锐的脸上，一时之间竟让他产生一火辣辣的错觉。

“你和程绮瑶究竟是什么关系？”陈锐一愣，单刀直。

陈锐心中轻轻了声，这个回忆，和程绮瑶的回忆多么相似，两个人之间，却只不过是因为一件玩结了怨，没想到事隔十年之后，却仍然互相记着仇，这事实在是太不可思义了。

燕赤雪一喜，杯轻轻和陈锐碰在一起，一饮而尽，神再次没有任何保留的盯在陈锐的脸上，传递着如火般的心意。

“我十五岁那年，她八岁，但那时的她，就特别整人，想法特别多。我曾经有一件最心的玩，却被她就那样给解剖了，说是要寻找什么刺激的东西，这小女，太让人不可理解了，所以你还是离她远一比较好，我已经厌倦了和她相，这次如果不是你的事，我才不会主动求她。”燕赤雪想起以前的事，心里有恨得的，脸上带几分的委屈。

叹了声，合上了手机，陈锐盯着面前的燕赤雪，笑了笑：“恭喜燕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了，原来是这件事，那是值得庆祝一下，这顿饭是要好好请我吃一顿，对了，你是不是也应当请市场的其他员工来小聚一下？”

“以前的事不提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玩吗，咱们再买回来就是。好了，吃饭吧。”服务生慢慢将菜送了上来，陈锐岔开话题，不想再讨论程绮瑶的事情。

很久的位置，突然间落他家，那滋味绝不好受。陈锐心中转了转，这才暗暗叹了气，燕赤雪现在请自己吃这顿饭，看来也有一想庆祝的想法，只不过本来这职场的升迁，都应当请手下的员工来小聚，她却只请了自己一个人，这中间的意思可是明摆着。

陈锐摇了摇：“你是市场里资历最浅的员工了，能够这么快升上去，说明你的能力的确是很，程董的光算是挑剔了，却单单选了你，你怎么能不在意？”

燕赤雪，颇有些叹：“那并不只是一件玩，而是代表了那个时期所有的念想，每一个少女，都曾经有一件可以取代命的玩，所以她那是摧毁一个梦想。”

“好了，不说了，一会我们喝几杯，这些天在外地真是闷坏我了。对了，你和程绮瑶之间，后来再没有发生什么事吧？”燕赤雪妩媚一笑，又扯到了程绮瑶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