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冯忆欣想到这里忍不住惊恐地说：“天啊！如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那你岂不随时都可能会再变回从前的样？”

“唔…也许吧…”

她说罢从地上拾起那些刚刚撕开来的布条，然后用力地托住陈小福的后背，将他慢慢地扶起来靠在自己的上，接着就开始默默无语地为陈小福包扎起伤来。

陈小福只能无奈地叹了一气…

冯忆欣闻言捂住小轻轻惊呼了一声，乍听陈小福的话觉有不可思议，可细细一想，又觉得很有理。如果自己的老公不是得了神分裂症，那他这些天前后的格差异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大呢？

陈小福想起那天在宾馆里救姚妮后对她所说的那番瞎话，于是又搬来敷衍冯忆欣，说：“我在住院的时候，曾听一位神科的医生说过：其实每个人都是有双重的格的，就算再善良的人也会有暗、自私的一面；就算再邪恶的人也会有纯真善良的一面。

听得如此缠绵的情话，听着这有些跑调却很情的情歌，冯忆欣亦不由得心神一，羞涩地白了陈小福一，说：“你呀，怎么突然变得油嘴起来了？唔…不过说起来很奇怪，我也觉和你象是刚刚才认识似的，真的很难想象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会是同一个人！虽说你曾经失忆过，不过…不过我听说人失忆后最多只会忘记一些事情而已，应该不会连格也完全改变了…”

陈小福说罢就情不自禁地哼唱起一首老得掉牙的情歌来：读你千遍也不厌倦，读你的觉象诗篇…

“呃…那…那说不定我是神分裂了呢！”

虽然他知自己说这番话后，很有可能会使冯忆欣好不容易才对自己产生的一好再次消失无踪。可是自己既然早晚要离开，冯忆欣早晚还得再面对那个好而又没有人的庞继福，那么自己又何必让冯忆欣对自己的老公抱有什么幻想呢？

冯忆欣呆愣了半晌，然后才摇苦笑了一下，说：“不论你的真实本如何，仅是你今天为我们母女所的这些事，下的这些鲜血就足以令我动了。所以…唔…我还要奢求什么呢…不说那些没有据的事了，我们还是快包扎伤吧…”

所不同的是，大多数人的这两格界限比较模糊，而极少数人则十分分明。如果一个人的两面格界限很分明、且还替现的话，那么也就是通常医学上所说的神分裂症了。既然你觉得我和以前的格完全不同，那…那你说我会不会就是得了神分裂症呀？”

你又哪里没看到过”这句，顿觉心里一阵酸溜溜的，暗想自己又不是庞继福，哪里有那么好的福气。

于是忍不住叹了一气说：“唔…可惜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所以现在看到你的觉上仍和第一次没什么区别。嗯…而且你真的是太了！我想我就算每天都能看你一千遍、一万遍，也一定永远不会看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