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听了一句话也说不来，嗓像被火烧着了似的，李海军在电话里吼：“快说！你在哪？卓玛在哪？”

安铁想了想，对李海军的表弟说：“这样！你现在赶去公安局等你表哥，去看看什么情况，有情况给我打电话，估计他录完供就能来，我现在去找卓玛和飞飞，海军一来，让他赶给我打电话！”

白飞飞满脸泪痕地看着安铁，说：“是海军是吗？”

安铁赶对李海军的表弟说：“你表哥呢？”

安铁终于说了句：“中心医院。”然后，电话那就断了。

安铁：“知了，你在哪？卓玛怎么样？”

安铁张了张嘴，指了一下急救室的大门，李海军疯一样跑了去，接着，安铁和白飞飞也跟了去，此时，卓玛的上盖着一块白单，从到脚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李海军跑到离卓玛病床两步远的位置就停了下来，愣在原地，表情痛苦地变化着，然后缓缓靠近卓玛的病床，先是轻轻掀开盖在卓玛脸上的白布，然后愣愣地看着卓玛的脸，接着李海军把卓玛的手握在手里，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就像要对卓玛说什么情话似的。

安铁走去之后，看见几个服务员正在收拾残局，而李海军的表弟垂丧气地坐在一张椅上。

李海军的表弟说：“他也把一个人伤了，警察还没清楚情况，小嫂就去医院了，现在我表哥肯定急坏了。”

安铁看到，卓玛的脸上已经没有一脸，平日里青而稚的脸，现在安静得奇，就像一个睡着了的布娃娃似的，长长的睫上好像还沾着零星的泪。

白飞飞一边泪一边说：“医生说伤的是心脏位置，而且失血过多，已经…来不及了。”

安铁听完，着急地说：“你表哥怎么到公安局去了？卓玛不是受伤了吗？他怎么没一起去？”

安铁听着白飞飞撕心裂肺的哭声，一下就傻了，摇着白飞飞的肩膀说：“怎么会呢？卓玛怎么会死呢？”

安铁沉重地，缓缓地说：“飞飞，你去看卓玛了吗？你确定她真的没救了。”

李海军的表弟说：“小嫂的哥哥又来闹事了，他要持把小嫂带走，接着我表哥就和他冲突起来了，没想到那个西藏人带着刀，看就要刺中我表哥的时候，小嫂一挡，就被刀给扎了，当时了好多血，也不知谁报了警，公安局上就来了，我表哥和那两个西藏人就被抓走了。当时飞飞正好也在这，赶跟着警车带着小嫂去了医院，现在还不知什么情况呢，安哥，我也不知怎么办了，飞飞的手机没电了，我又不知她在哪家医院，我…”

安铁一路飞驰到医院，在急救室门看见一个警察正站在急救室门和医生说话，白飞飞呆呆地坐在椅上，此时的白飞飞浑是血，正好她今天穿得又是一件白衣服，给人的觉目惊心，安铁大声：“飞飞！”

安铁了过客酒吧，打算把附近几家医院全都问一下，找到白飞飞才能确定卓玛的情况，看样，卓玛伤得不轻，安铁心里一沉，那不好的预没想到会是这个样。

安铁坐在急救室的椅上把埋手掌里，老天太不公平了，那样一个朵一样的女孩居然说走就走了，安铁实在没有通气再看一卓玛，自从卓玛来到大连，她带给每一个人的都是光与笑，安铁非常难以接受卓玛居然这样就离开了。

安铁安：“别急，我现在上过去。”说完，安铁直奔中心医院赶去。

李海军的表弟连忙，说：“行！我现在就去！”李海军的表弟跟几个服务员代了一声就急匆匆走了。

就在安铁发动车之后，手机响了，安铁赶接起来，是白飞飞：“安铁，酒吧发生的事你知了吗？”

白飞飞带着哭腔说：“我在中心医院，卓玛的情况还不知，可我抱她去的时候她的手凉了，安铁，卓玛的手凉了。”

这时，安铁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安铁一看是李海军，心又了一起，很困难地下电话，只听李海军着急的问：“安铁，你在医院吗？卓玛怎么样？”

白飞飞猛地站起，扑安铁怀里，哭：“卓玛死了！卓玛死了！”

很快，李海军就赶了过来，一看到白飞飞的安铁的样，估计就猜到了几分，安铁看着李海军的胳膊上和上也满是血迹，布满了红血丝的睛死死地盯着自己问：“卓玛在哪？”

安铁当时就愣住了，：“怎么回事？卓玛怎么在医院，你表哥又怎么跑公安局去了。”

李海军的表弟猛地抬起，快步走到安铁边，愁眉苦脸地说：“我表哥在公安局呢，小嫂现在还在医院里不知什么情况，飞飞跟着一起去了医院，临走的时候嘱咐我给你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