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个月就毕业了，你是怎么退学的？”

“没人告诉我啊！”服务员脸红红的，笑咪咪地回答。

“还，还喝不？还能不能喝了？”安铁还要折腾。

“你们喝多了！”服务员经不住两人的海夸，兴奋地跑了包间。

李海军盯着服务员说：“你，过来，问你个事情？”

两个人敬完礼，颓然地坐下，李海军趴在桌上开始呕吐，安铁仰着椅，脚放在桌上，用放在膝盖上的手着李海军说：“亲的，我们，我们俗不可耐，我们的，故，故事都落了俗，他，，的无可奈何地了俗，一创新都没有。”

“什么事？”

“向为情退学的傻敬酒！”李海军站了起来，给安铁敬了个军礼。

“你才文盲呢，还有一句你没听说过吧，男人，拳大鸟大，没听说过吧！嘿嘿！”

“向为情痛苦的傻致敬！”安铁也站了起来，给李海军敬了个军礼。

“不对，她嘴长得最漂亮，知国那旮的萝卜次吗，就，就是那个大嘴女，嘴最漂亮，我就喜嘴。”

“什么萝卜次啊，是次等的萝卜，这样的女人啊你知不，得厉害。”李海军说。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一起大喊：“谁傻啊？你傻！谁傻啊？我傻！”

“还小蜂，我们是那臭不可闻的苍蝇，我们就是傻，来，喊傻令，开，开始，谁傻啊？我傻！谁傻啊？你傻！”安铁大声嚷了起来，然后，顿了一下说：“你是不是不会这个酒令啊，我教你哈，就是我们一起剪刀石布，令改成‘谁傻啊？’，语气必须是问句，问得越狠越好，然后，如果我输了，你就必须指着我说‘你傻！’我也必须指着自己说‘我傻！’，反之，你输了的话，也这样喊，不能喊错了，喊错了就喝酒。”

“文盲，说你是文盲你就是文盲，没听说过，嘴大大，大肯定就啊，文盲啊你！”李海军指着安铁说。

“你怎么知，你怎么知大嘴的女人，我就喜大嘴厚嘴，，我喜！把服务员叫来，告诉她，我就喜她的大嘴！”

“喝，怎么不能喝了？来，我们划拳。来，一只小蜂啊，飞到丛中啊，飞啊飞啊飞啊…”李海军抬起，喊起了酒令。

中山区鲁迅路上，两个人使劲骂了自己一晚上傻。

“俗，你真是俗不可奈，还他妈为了情，大学里我喜的姑娘每个星期都陪我睡觉，也陪别人睡觉，后来我发现她陪所有给她钱的男人睡觉，只有我不给他钱，她还经常买香和我一起吃，我他妈的一想起和她吃的香就觉得我在和陪她睡觉的那些男人**。”

“为什么？为了情，为了一个叫李小娜的女人，上大学第一天，我就趁送她来的父亲去给他买冰的工夫，我们就开始眉来去了，我们谈了四年，快毕业的时候，她为了留在北京，为了过好的生活，为了能开上车，兴冲冲地嫁给了一个50多岁收破烂发财的老！念书有用什么？老从今以后开始收破烂，一个真正的凭劳动致富的人，我伟大吧！你呢，你是怎么退学的？也是为情？”

“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睛长得非常漂亮吗，睛，睛是心灵的窗，睛长得漂亮的肯定心灵，有人告诉过你吗？”李海军正儿八经地看着服务员说。

久两个人就有多了，一起使劲地夸女服务员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