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脚步定地往西方走。

后一片沉默，若不是因为有极轻的脚步声跟在后面，萧晴还以为伏幻城一直肃立在原地了。

“是啊，”萧晴很意外伏幻城居然没有发作，反而还反问了自己，忍不住回看了他一，却见他的神刚好转向别，并不和自己对视，便知趣地转了回来，边走边“我六岁那年，妈妈车祸去世了，十年后，爸爸患了胃癌也走了，虽然还有个叔叔，不过因为爸爸生病时向他家借了不少钱，婶婶一直不喜看见我，所以我就自己一个人生活。”

“那个…呵呵…看来你和我一样是个孤儿。”

伏幻城没有再说话，不过步伐却有意无意地慢了下来。

所以，她虽然是个孤儿，却是个拥有的孤儿。

“欠多少？”

萧晴顿时像被重锤生生地敲了一下似的，整个人都震动了一下，却不是因为对方中的那犹如实质的冷酷线，而是那份本就不能碰却又被狠狠下的痛。

“哦，你是说我向我叔叔借了多少钱啊？”萧晴恍然，越发不明白伏幻城怎么问起这个问题来了，但还是回答“当时借了四五万吧，不过我满十八岁后就把房卖了，还清了叔叔家的债，现在已经不欠任何人了。”

萧晴很顺地歉，站定了抬起来，正迎上伏幻城猝然回的目光，清清楚楚地见到那瞬间变得极为冷酷地神中，有一抹本无法掩饰的地痛苦，仿佛是尘封了多年的伤疤被陡然无情地用暴力撕开，掀开了一片从来就不曾愈合的伤，血模糊，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了家，伏幻城一门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萧晴却因为记忆又被勾起而独自看了两个小时的相册，几度地红了眶，直到祁七里回家才重新振作起神来。

萧晴一边问一边小跑着跟上，没想到伏幻城却突然停了下来，猝不及防之下，一撞了上去，幸好一只手刚好在汗，没有恶俗地撞到可怜的小鼻，不过从传来的震动却也清清楚楚地证明了前这个男人的有多，果然用一堵墙来形容也不为过。

两人沉默地行了一段，见住已在前面，后忽然传来比平时更为沙哑和低沉的声音：“你也是孤儿？”

这些年来，她每次回去探望叔叔，总会偷偷地跑到以前的楼下，仰望着曾经挂着两串贝壳风铃的窗独自呆个半个小时，幻想着将来挣了足够的钱后就把家重新买回来。可没想到去年那片旧小区突然全被拆了建大楼，让她的记忆再也没有凭依的所在，仿佛提醒着她，过去的已经再无法追回来的事实。

人生总有悲和喜，那些年的酸甜苦辣她几句话就说完了，不是她薄情，而是面对已经无法改变的过去，能坦些为什么不坦些？起码，在她的记忆里，她的爸爸和妈妈都是很她的，而这份，绝不会因为他们的离去就会消失。

萧晴笑了两声，避开伏幻城的神，心虚地摸了摸鼻，绕过他走了过去，不敢再多惹人家的伤。她真笨啊，要是没有一个惨痛的过往，有谁能变得这么冷酷无情，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珍惜，偏偏她还要去戳人家的痛！

“借了多少钱？”伏幻城语声冷冷地再问，仿佛是为了回避萧晴的神似的，长一迈，又走到她的前去。

看来当杀手的，方向就是好，萧晴偷偷地吐了下，步跟上，打算再接再厉地试图让伏幻城说更多的话，尤其是他的世什么的。一般来说，好像当杀手的都不会有什么亲人，如果他在古代也是孤一人，那就尽力地劝他放弃已形同前世的古代生活，改而在现代重新开始，这样的话，那个该死地鬼任务自然就可以不用理会了。

回想起那个狭小却充满了家的温的两室一厅，萧晴心中掠过一丝惆怅，语声也不由地低了一些，当初爸爸若是肯卖房早接受治疗，也许还能多活几年，只可惜她最后还是辜负了爸爸的一片苦心，没有保住他们的家。

“什么？”萧晴一时没听懂，又看向他。

萧晴忽然很后悔问了这个问题，因为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该有多的残酷记忆，才能因为一个寻常的问题就陡转变化如斯？可是现在问题已经问了，后悔也晚了。

“啊，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