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还在喋喋不休，叶皖笑了笑，掏手机开始往余青青家打电话，没人接！

“师傅，你这往哪开？”

“老也没别的本事，老只有拿退伍的钱，加上借亲戚的钱，买张车，拉沙！一车沙200块钱，拉到合给我800，一天能拉三趟。别看赚的多，罚的更多！沙石的人跟血鬼似的，派了人24小时堵，收费站也罚咱们超重，我这车不超重，赚的都不够油费路费…”

“那么远？你是…家里有人在里面？”

终于有辆车在他前停了下来，是一辆空的大货车，司机拿脑袋大叫：“20块钱到市内！”

这是怎么回事？叶皖一下张起来！正在这时，车一颠，下了国！

“兄弟，你这是从哪儿来？”

余青青好奇起来，仰着小脸问：“眉眉是谁啊？是不是叶大哥的女朋友啊？”

“嗯。”叶皖应了一句，不想再多说话，摸烟请司机。

最前面的是一辆白面包车，司机是个黄，叨着烟，掏张20的递窗。

“兄弟，你队的吧？我一瞧就像，这气质，这神，嗬！绝对是兵，侦察连的吧？”

见叶皖不答，司机倒开始自言自语介绍起来了。

突然车里似乎有个女人的惊叫声，似乎有象呼救？

“从前面绕过去，能省20块钱过路费！”司机开着摇摇晃晃的大卡车，在颠簸不止的乡间小上慢慢地前行。

“是之一。”

“还真提醒了我，以后决不能让她和眉眉见面…我说的是母老虎。”

叶皖拉开车门“呼”的一声蹿了去。

这里离市区还有八公里，看来要租辆车才行。叶皖一边回看着顺路的车，一边伸起手臂。

叶皖下车，挥了挥手。李蔚龙了两下喇叭，汽车划一弧线，飞快地消失在雨雾中。

不会是劫持人质吧？再听，却没了声音。叶皖笑了笑，自己特工时间长了，真有神经过。

叶皖望着两边，左边是黑乎乎的林，右边是312国，收费站的灯火通明，几辆车排在站前缴费。

司机看来很健谈，瞪着睛打量了叶皖好一会儿，猜不他的份。

“从望城岗过来。”

下雨了啊？叶皖这才注意到已经是夜雨绵绵，竖起了衣领，沿着路基一溜小跑。

叶皖差要起来，这王八怎么会知？

司机一见是中华，登时珠发亮，满面堆笑地一，着后了一：“这烟，正宗啊！可惜老是穷鬼，一年到拉个沙，赚的钱没罚的多！”

“老也是哦，我九三年兵，你哪年的？老在队的是汽车连，开车的，你别看我这破车，我伺候的比人家伺候老婆还心，妈的，就是挣不来钱，老都48了，媳妇都没讲到一个！相好的也睡过几个，可没一个人跟我。为什么啊？一个字，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