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刘方平扭回笑：“是发现你一早就和王海蓉联手了，还是发现你这个家伙喜演恶人的角啊？前者嘛是我从林门那里回来的时候才明白过来的，后者嘛，我倒是很久以前就发现了。”

“所以你就故意不我的剧本演，不去参加大会？”李成梁对于这个家伙的任实在无可奈何。

“那你也可以直接找王海蓉合作，用不着利用我啊。”

“对啊，把你推来是最好的选择！”李成梁解释：“第一，你和我，和王海蓉的关系都不一般，而且为人讲义气，不用担心你会褊袒任何一方。第二，你的目标比较小，把你推来可以引别人的注意力。”

“因为你们没有骗倒我嘛！或者说没有完全骗倒我。”刘方平得意地：“我也很想问问你，凭你的本事也有很大的机会可以坐上永华总经理的位，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推到前台来呢？还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演了那么多的戏？”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李成梁悄无声息地现在他的后，轻声问。

“你不是傻，你是什么啊？”李成梁暴如雷：“我和王海蓉了这么多的心思，了这么多的铺垫，目的就是让你坐上永华总经理的位。一切都展得顺利，我们几乎骗倒了所有的人，就差最后一步了，你为什么不合我们演下去？”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担心这个。结果不我所料，这几个人的联合，完全是因为利害关系，只要在他们当中抛下一个金苹果，他们上就抢得破血了。不过，这也是我给他们的一次机会，我想看看当我明确表示绝对不会和他们竞争的时候，他们，我的家人们会怎么对我。如果他们能有一良心，说不定我真得会帮他们抢到永华总经理

“还有第三，”刘方平自己说：“我们两个之间一直都有些细小的矛盾，只要你充分利用这些矛盾，就绝不会有人怀疑你是和我串通好的。你是从知周信佛要用这方式来选总经理的时候就想好了全盘的计划吧？我当初就觉得你自动退很奇怪，果然被我料中了。你是担心如果由你代表荣华国际的话，你两个哥哥可能会和王锐联手，给你和王海蓉制造麻烦吧？”

“我当然要找王海蓉合作，我们两个合作永华这个总经理就跑不我们的手掌心，可是我们两个合作也有一个问题。第一，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第二利益不好分。如果王海蓉坐上总经理的位后翻脸不认人怎么办？那我不是白忙了吗？”

“所以你们就把我推来？”

李成梁冷笑：“你这么聪明会想不到吗？因为我本就不想当这个永华的总经理！就算让我当上，又怎么样呢？上面有周信佛压着，背后又有两个混帐哥哥和一个老不死的老家伙，我真能作得了主吗？让人家当扯线木偶玩，我李成梁绝不这事！”

刘方平笑嘻嘻地：“我这个人一向不喜人多的地方，这你应该知啊。明知是你让我，我才能赢，难我还当真去坐那个总经理的位吗？我说嘛，凭我的本事，我的运气，不应该这么顺的。成梁，你的戏演过了，林门那件事已经引起了我的怀疑，你竟然又让王海蓉暗中提醒我应该什么价位把票抛去。你真以为我是傻，被人这么玩都看不来？”

我，为什么两日三番他不言，贪图富贵来害我，你就该把我送与昭关…”还是在与苏曼青第一次碰面的公园，刘方平悠闲地迈着方步，从草地的一走到另一，然后又晃悠悠地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