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微微一笑：“王总到底是王总，说话比别人蓄得多，不像申小，她一听说我有事要见您，兴得就快要飞起来了，好像认准了我来见您，一定是为了对付李成梁。”

王海蓉看了申云一，：“如果顾小真得有办法让我度过这一关的话，我王海蓉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将来一定会重重报答小的。”话说得很平缓，却掩盖不了心中的焦急。

王海蓉脸上恍然的表情：“我明白了，是有人请顾小来见我的，是谁？”

啡说。

“他怎么说？”王海蓉问。

“申云！”王海蓉喝了一声，向顾芳：“方平的事情得由他自己决定。他和李成梁是十几年的朋友，我不能他为了我而兄弟反目。我谢谢顾小，不过你的这个建议我不能照办。申云，替我送顾小去吧。”

申云连忙要解释，话到嘴边又笑了起来：“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难顾小不想报复这喜新厌旧的男人吗？这男人只把我们女人视为取乐的对象，早就应该受到教训了！”

顾芳笑：“对不起，可能要让王总失望了，我本人并没有办法能帮你，所以你也不用报答我。”

顾芳笑：“王总又何必问是谁呢？只要知这个人不希望李成梁获胜就行了。我本人并不想报复李成梁，可如果这是工作那又另当别论了。怎么样，王总想听听我的建议吗？”

“他上的确没写，我也认为他赢不了李成梁，可有一个人却偏偏说他能赢。”

“他说，他之所以一定要把刘方平留在荣华国际，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用他来对付自己。我就问，凭你的本事还怕刘方平吗？李成梁的脸冷了下来，说他绝不会怕刘方平，但他不想冒险。”不想冒险就是说李成梁没有必胜的把握，这对平时于的李成梁来说已经是相当的评价了。

“哪到底谁能帮我呢？”王海蓉并没有吃惊，顾芳虽然是个人才，但要说她一帮忙胜过李成梁，王海蓉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王海蓉笑：“不瞒顾小说，我真得有好奇。不过我想以顾小的为人，今天来找我一定有大事，我说得对吗？”

申云说不话了，谁还能比李成梁更了解他自己？连他都这么说，难刘方平真是“真人不相”？

王海蓉：“我和顾小虽然相不，却也看得来你不是那向男人乞求情的人。女人之所以会报复男人，就是因为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用这极端的方法就能让那个男人回到她边。顾小不像是那女人。”

“想，当然想！”申云不等王海蓉说话，抢着。谁派顾芳来的本不重要，申云不用想就能说七八个名字，李成栋，李成华，甚至周信佛都有可能，重要的是顾芳的建议有没有用，能不能挽回现在的危局。

“远在天边，近在前。”顾芳用手一指：“能胜李成梁的不是别人，就是这位刘先生。”她用手指的是从刚才一言不发的刘方平。

“他？”申云到好笑：“我还以为你会说谁呢，原来还是他啊！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到他的！不错，他的确很熟悉李成梁，可光熟悉有什么用啊？他浑上下哪一写着能胜过李成梁的？”

“是吗？如果申小真这么想的话，我就想坐在你边的刘先生一定很难受。”顾芳开了句玩笑，一句让王海蓉和申云都笑了起来，却让刘方平很难受的玩笑。

“谁？”

“可我今天来的确是来帮你们对付李成梁的。”顾芳：“不过王总你说得也对，我并不想报复他。”这话就让人听不懂了，她既然不想报复李成梁，又为什么要帮王海蓉对付他呢？

“哪还有什么好说的？”申云急不可捺地：“既然连李成梁自己也这么说，这个时候死当作活医，刘方平，你要是有办法就快说来！”

“李成梁他自己！”

顾芳接着说：“李成梁是个很骄傲的人，我几乎没有听他说服过谁，但每次提起这位刘先生的时候，他的言语里总是带着一奇怪的情绪。当然，不是同志之间的情绪，而是一视他为劲敌的情绪。我记得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非要把刘方平留在荣华国际，难李三公也是那因私废公的人。你知李成梁是怎么回答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