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蓉停下脚步，问他：“方平，你老实告诉我，你对李成梁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申云刚才的话有些是歪理，有些却还有几分理。你真得没有想过和李成梁分个胜负吗？”

“那你就说错了！”刘方平笑：“李成梁从上学的时候起就才华横溢，只不过他没有把心思用在读书上。毕业之后，我们的差距上就拉开了，这就说明我的确比不上他，跟他父亲是不是李百药没有关系。”

刘方平觉自己又上了圈，说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申云是想让自己去找王海蓉替她说话啊！他当时想掉就走，却又忍不住：“申小，我原以为你真得改变了，原来是擒故纵啊！说实在话，刚才门的时候，我真得有同情你。如果你老老实实跟我说，让我帮你向海蓉说几句好话，我一定会帮忙。就算不去和海蓉说，我也会去找成梁，让她帮你想想办法。可你如果以为我刘方平是那可以任人摆布的傻瓜，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几个纸箱很不错，你以后一定可以用得着！”

刘方平脸好了一，苦笑：“我一都不觉得有趣，你不知她发起疯来的有多可怕。我还真打不过她！”

刘方平挤了一丝笑容：“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没那么大的胆，最大的可能是我去找成梁，让他想想办法，更有可能我莫能助。”

申云冷笑：“我现在才知什么叫伪君。好，就算你比不上李成梁，你们之间一定会有差距，但差距会这么大吗？他可以当上荣华国际的总经理，你为什么不可以？其实你只要肯努力一定有机会的！”

“你不是真信

的败家，但只要那些有背景的人稍微有一才能，我们就没有任何赢的希望。”

王海蓉笑：“你不是打不过她，是不是忍心下手，你一向最怜香惜玉，对着申云那样一个人又怎么能狠得下心去打她呢？其实申云真是太笨了，跟你认识这么久了，对你的格却一都不了解。她想让你帮她说话，老老实实说来就好了，玩这么多样什么？方平，如果她这么的话，你一定会帮她向我求情的，对不对？”

刘方平心中一动，好像觉到了什么，开：“你说得也许对，也许不对，天底下本来就没有那么绝对的事。家世背景有些时候，有些地方是很有用的，有些地方则没什么用。比如围棋，我还没有说听有父两代都是棋圣的。不过，我有一疑问，你为什么说‘我们’呢？”

“申小，你说得太过分了吧！”王海蓉一手扶住刘方平，对申云冷笑：“你这歪理只能骗得了像方平和你这极其善良，总是把一切事情都怪在自己上的人。每个人都要穿衣服，这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虚伪，是因为光着人们会着凉，会到羞耻。就拿方平和你的事情来说吧，我相信他们两个对对方都是真心的，只不过不知如何行沟通，这和你说得虚伪完全是两回事。当然了，像申小你习惯不穿衣服的人又要另当别论了！”扭对刘方平说：“方平，我正好有事找你，我们一起去，不要妨碍申小收拾东西，就像你说的，这几个纸箱很不错，她很快就会用得上了。”

“是啊，我是在演戏，那又怎么样？”申云被他揭穿，恼羞成怒，再没有刚才的温柔样，站起来叫：“这世上又不止我一个人在演戏！王海蓉不是在演戏吗？她一直都忘不了你，时刻想得都是把你从苏曼青那里抢回来。你以为她没有想过让人动苏曼青吗？只是暂时找不到机会而已！你以为苏曼青没有演戏吗？她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很快乐？她现在越快乐，就越忘不了以前的事！你难没有在演戏吗？苏曼青和周信佛的事情，你真得不在乎吗？你们男人真有这么大方吗？明明很在乎，却又不愿意和她实话实说，反而故作大方地装作毫不在乎。要论卑鄙，你比我卑鄙得多！”

申云耸了耸肩：“没有为什么，只是随那么一说。我们两个都没什么背景，都有小才能，都郁郁不得志，说我们有什么奇怪吗？你和李成梁是同学，能力也相当，如果他不是李百药的儿的话，你们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吗？”

走办公室没多远，王海蓉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问刘方平：“你猜申云现在是什么表情？我真想回去看看，一定很有趣！”

刘方平有站立不稳了，他现在才明白苏曼青那天的受。申云的话就好像一把刀一刀就扎在他的要害，疼得他脸发白，嘴一个劲儿地发抖，一句话也说不来。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扶住了他，王海蓉也走了这间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