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刘方平打她的那一耳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面，然后冷笑：“看来华小之所以对合并的问题兴趣缺缺，是觉得我已经不可能再得到周信佛的支持，我在华小你的心里只怕已经是个无足轻重的弃了吧？说不定你还想选个适当的时候把我给王海蓉，来换取她的好吧？”

这次的合并是周信佛的主意，谁反对就是和他过不去。李成梁到底后面有荣华，周信佛也未必真敢对他下手，但自己却要依赖周信佛的支持，要是让他知自己耍手段破坏合并计划，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申总，我是淑真，有一件我必须向您报告一下。”

生气模式的申云真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纵横商场的女人，满污言秽语。刘方平听见就会脸红的话，就好像不要钱一样不停地从她嘴里冒来。骂了华艳芝骂王锐，骂完了王锐骂王海蓉，然后骂周信佛，最好又骂到了苏曼青和刘方平的上。“陪周信佛睡了几年，却连一影响力都没有，他说分手你就分手啊，你真比女还好打发！早知这样，你当什么二，来卖多好啊！还有那个该死的刘方平，你喜熟女还是人妻随你的便，为什么非要打周信佛女人的主意？人家把睡够了的女人扔给你，你还兴是吧？真他妈犯贱，对这人就应该像华艳芝说得那样，把他调教得像狗一样，用鞭，用钉钉，用蜡烛…”

电话里宋淑真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好像不太情愿来报告这个消息：“是这样的申总，本来荣华国际的总经理明天要来我们集团总行合并谈判，可现在了一岔。”

宋淑真的声音显得更犹豫了：“刚才荣华国际的李总打来了电话，他说他希望明天参加这次谈判时，所有合并的有关重要人员没有一个缺席。”

“什么事了？”

宋淑真可能也想开了，这次没有再犹豫，很脆地说：“我想他指的应该是刘方平，刘方平是周信佛亲自指定的三家合并的联络协调人，当初更曾经游说过李成梁和王海蓉，真要说起来，他也的确算是个重要人。我听说李成梁对这次合并持反对意见，他很可能借机发难从而阻碍谈判。”

“他阻碍更好，这个鬼谈判失败了才好呢！”申云压不住心里的愤恨之情，脱叫。真是人走背运喝凉都牙，连李成梁也来找我的麻烦了！他以为我很赞成这次的合并吗？要是那么大的好落不到我手里，那就谁也别想得到手！她刚想告诉宋淑真不用理会李成梁的话，转念一想又改变了主意。

这个该死的刘方平，运气还真好，我刚刚把他开除，上就有人来替他了。申云恨不得能咬刘方平两，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让刘方平回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就像华艳芝说的，要报复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是把他留在边，每时每刻不停地折磨他。思前想后，申云终于给宋淑真下了一命令：“让刘方平明天给我回来！”

一场因为得罪上司而被开除的闹剧正式落幕了，刘方平想获得自

就在申云用第一百六十七方法折磨刘方平的时候（是在脑海里），她的电话响了起来。申云一手纵方向盘，另一只手打开了电话问：“我是申云，请问是哪位？”

听见是宋淑真的声音，申云努力把火气往下压了压。她很看重这个从王海蓉阵营叛逃过来的女人，除了因为宋淑真能替她刺探王海蓉那边的情报之外，还因为这个下属很有，知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就像她那天拉开自己和刘方平来说吧，这个时机就选择得很好，既让申云了气，又不没刘方平受到严重的伤害。

申云冷哼了一声：“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这次的合并这么重要，怎么会有人缺席？”

“混！都他妈是混！”申云游说华艳芝，无功而返不说，还被人好一阵奚落。当着华艳芝的面，她还能勉压制住火气，一上了自己的车忍不住就破大骂起来：“这个变态女人，一天到晚想得都是怎么跟男人上床，脑里装得都不是脑浆而是男人的那东西吧！这么好的机会，她就是不愿意冒一丁危险。王锐也是个混，连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亏他还自夸床上功夫厉害，厉害个！”

“是淑真啊，有什么大事吗？”

“可能，一切都有可能。”华艳芝回答得也很坦然，她就是这么想的。“除非申小能提获得周信佛支持的保证，不然，我实不认为我们还有什么谈下去的必要。申小不会想施人计吧？你跟令长得都很漂亮，可周信佛不是王锐，他喜的是儿，不是经验丰富的女人。”